“长渊君。”
守山人茨榆又来了,他站在小院子口没有进来。
已经入夜了,付流鸢睡在长渊的床榻上,长渊于是又睡在了房间门口的躺椅上,久久不眠。
“何事?”长渊起来了。
“有个姑娘拜见。”茨榆说道。
长渊君心想,平日十天半月不来一个人,今天一下来分两拨来两个。
“可有自报姓名?”
“她说如果你问起就说右翼二字便可。”
长渊道“请。”
那是长渊第一次见余凉,在月光之下。
月光下的素华流衣裙不知道为何看着居然想到了生动二字。
余凉的美不同与付流鸢的美,余凉是那种温和的美,付流鸢是惊艳的美。
“余凉深夜拜访打扰望长渊君见谅。”
“无碍,只是不知右翼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受好友付流鸢所邀前来。”
长渊想,付流鸢这是把他这儿当成自己的地方了吗,还邀了好友过来。
付流鸢这一夜睡的很好,而长渊和余凉则是在月光下的院中下了一夜的棋。
付流鸢早晨起来的时候看见院中两个人,并没有感觉有哪里不对。
“二位真是好兴致,对弈一夜。”
即使他们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但是落子声付流鸢还是听得到的,虽然并没有打扰她睡觉。
“我有些饿了。”余凉说着并没有抬头看付流鸢。
“你是妖,能不能不像个凡人。”付流鸢无奈。
余凉这才抬头,不过看向的是长渊。
长渊这才知道她是对自己说的,而不是对付流鸢,长渊识趣的站起来,想到她们俩可真是有意思。
“那长渊先去准备吃的,你们先聊。”长渊说罢出了院子。
付流鸢坐在了长渊的位置上。
“你来的如此迅速,是三回岛有什么意外吗?”
“没有,听到你说长渊可能知道当年的隐情的时候就想着要过来,至于青沥那里,我给连清棤让让位置。”
“你准备利用连清棤戳破身份?”
“嗯。”
“那青沥该有多伤心啊!自己爱的人这样欺瞒自己。”付流鸢幸灾乐祸。
“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本来不打算戳破身份,可是突然像你了,喜自由,三回岛对青沥认识的那个余凉来说变成了囚笼了。”
“那浅忆草?”
“以我看来你和长渊现在的关系,若浅忆草在他那儿,你拿到是轻而易举的事,若是求证之后不在,那就必定是青沥了,至于他那里,有流霖帮忙,不成问题。”
“你倒是很信任流霖。”
“他煮的茶很好喝。”
“所以你便信任他!”
虽然有点太草率了,但是这才像妖王,有异于常人的个性和见解。
“长渊在煮吃的,你不去帮忙?”
余凉说罢付流鸢化作流烟消失在眼前,去到厨房站在长渊身后,就像付流鸢第一次与长渊见面时那样,站在身后下巴搁在长渊的肩膀上。
长渊正在摘菜,付流鸢问道“不知长渊君要煮什么吃的来款待本大人的客人?”
长渊回道“去过人间,只觉得人间普通饭菜味道也极佳,重要的是有家的感觉,所以学了来,倒是还没有真正做过,今日就做给你们二人尝尝吧!你觉得如何?”
付流鸢没有回答他,又化作流烟下山去了,长渊的饭菜做好了,端上桌了,付流烟才回来,带了两坛酒,原来是下山偷酒去了。
“不过偷两坛酒罢了,感觉你像是回了一趟妖族。”余凉笑她用了这么长时间。
“我在途中遇见了个人,耽误了一些时间。”
“谁?”
“杨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