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树彻底地呆住了,隔了半晌,他终于嗫嚅着:“小风,你都想起来了?”
“我记得于小丹跟我说过,你跟那个所谓的第三者是青梅竹马,而她也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但她的那个男朋友却变心了。”
“为什么变心呢?”我无视黄树恳求的眼神,接着说下去,“那是因为我总是缠着她。我妈说她穷,说她没有妈,让我把她当妹妹,可是我却爱上了她的男朋友。每次听到她的男朋友说,我比于小丹白,我比于小丹好看,我比于小丹身材气质好,我就会躲在被子里偷笑出来。”
“直到后来,我考上了那个男孩的高中,我跟那个男孩成了同学,我努力成为女神,而他就开始追求我……”
“不要说了。”黄树走到床边抱紧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小风,就让一切过去吧。”
可我依然要说下去,“有一天晚上,于小丹跑来告诉我,她说她怀孕了,是那个男孩的。我心疼于小丹,可是我更爱那个男孩,我自私地逼那个男孩去让于小丹把孩子打掉。是我陪她去的,她叫的好惨啊!”
我趴在黄树身上,泣不成声。
“我就知道你的病是因为这个。”黄树吻着我的手,眼泪滴在我的手心,“是我背叛的她,不关你的事,要报应就报应在我头上吧。”
“可是偏偏报应在新宇头上,我好怕,好怕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黄树堵住了我的嘴,我在他的吻里逐渐安宁。
肚子快八个月的时候我离开了心之灵,回到黄家的别墅,想起去年离婚的事还如在梦中。
“那时候你沉迷在幻想世界里,自己摔跤跌下了楼,却冤枉我打你,医生说你贫血头晕,你还嚷嚷着要转院。”黄树拍了拍楼梯扶手,给我来了个蔑视的小眼神。
公婆从黄树和医生那得知了事清的经过,也知道那时候林嘉迪是为了帮我,误会早已解除,如今对怀孕的我可谓关怀备至,依依更是听话懂事。
我在黄家的日子又开始舒心起来,酒店里也因为得到林嘉迪三千万的投资起死回生。
我就像做了一场噩梦醒过来,又回到了我的人间天堂。
只有每到夜深人静,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的内心才会突然的疼痛。
我会想起对于小丹的自责,对新宇的思念,对肚里宝宝的担忧,还有林嘉迪,那些地狱里的日子有关农场和萤火虫的梦想。
我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信息:对不起,请原谅,谢谢你。
又在五分钟之后删掉。
隔天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份邮件。
“沐风:还是改不掉半夜偷发朋友圈的毛病,真拿你没办法。我很好,勿念。
前年听说了你的事后匆匆回国,所幸能帮助一二,现在看到你身体健康,一家团聚,心里很是欣慰。
从徐医生那里得知你的心病是因为于小丹,我想说的是,富贵由天,姻缘命定,得之感恩,失之淡然,方得始终。
于小丹已随我来加拿大,我会代替你当她是妹妹,希望农场和萤火虫能为你的后半生积福。
再见。林嘉迪。”
附件是林嘉迪和于小丹的合照,他们在阳光下笑得那么灿烂开心。
(全文完)
这本书到这里就完结了,好舍不得,文中肯定有我思虑不周的地方,或者是没想起的漏洞,但是亲们无怨无悔的陪我到最后,到结局,真的真的很感动。再次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此书的读者们,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这本书出现。
最后再推荐一本我觉得特别好看的书《席少的温柔情人》(http://www.timeread.com/book/41353),这本书的故事特别精彩,希望和大家分享。
最后的最后,等待我开新书!我爱你们!
《席少的温柔情人》
第1章 送来的女人1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进一座独立的别墅庭院,庭院里柔和明亮的灯光映衬出一派典雅祥和的景象。
颜叶舒端坐在后座,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看不出眼内的波澜,不过两只紧攥的手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不安。
车停住,有人过来给她开了车门,她坐在那,细白的手攥得更紧了,低垂的睫毛颤动着。
良久,她仿佛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穿着细跟高跟鞋的脚,迈出车子。
第一次穿高跟鞋,还是7公分的高度,她有些站立不稳,还生出一种裙子长度好像突然变短的错觉,心里的紧张因为这仿佛踩在钢丝上的高跟鞋又多加了几分。
“请您先到房里等候,先生很快就会回来。”
把她带来这里的人将她带上楼,引进一间装饰豪华稳重的卧室,说完上面的话便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并关上房门。
她定定地站在这陌生而寂静的环境里,有种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的感觉,特别是一眼扫见那宽阔厚实的双人床,心更是砰砰地乱跳起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还不如什么都不要再想了罢。
念及此,一股自伤自怜的情绪如潮水般漫延上来,原本的紧张也被冲淡了。
脚站得太久,开始发酸。她扫视了一眼室内的环境,除了一张大床,能坐的就是一张充满男性气息的皮椅。
她犹豫着,还是走向了那张床,在床边沿轻轻坐下,正待要悄悄将脚从昂贵的高跟鞋中解放出来,忽然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夹着一阵风稳步走了进来。
她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叫她纤细的身体晃了晃,还好没有失礼站稳了。
男人在见到她的瞬间似乎怔了怔,但很快就表情如常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好闻的清香混着十分具有压迫力的成熟男性的味道,随着走动时的风迎面扑来,她垂着眼帘,不自觉又攥紧了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边。
席慕云见她如此,知道她是不会懂得过来帮自己脱下外套。不过他并不介意,这女孩看上去还很生涩,应该需要点时间适应。
他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将领带解开丢到一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颜叶舒余光发现他在脱衣服,登时身体一僵。
难道这个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能维持对人的基本礼貌,而是与奶奶不久前推给自己的那个恶心的男人一样,都是可怕猴急的雄性动物?
她的心一下抽紧,失望涌上来。
席慕云解衣的时候,扫了她一眼,见她似乎颤抖了一下,脸色也变白了,他不禁好笑,坚毅好看的薄唇微微翘起。
脱了上衣,他毫不犹豫地解开皮带,这个时候,颜叶舒的脸更白了,简直好像要晕过去一样。
她的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将耳朵也捂起来。
正不知如何是好,心快要撞破胸口的时候,忽然传来浴室的门被拉开的声音。她的心一下回落下去,大大地松了口气——原来,他只是去洗澡。
可是,难道他去洗澡她就安全了吗?她蓦地红了脸,心跳再次砰砰乱跳起来。
等席慕云洗澡的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成了煎熬,颜叶舒攥着手站在床边,脚都快发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很快,席慕云出来了。
他趿着一双温暖的灰色毛拖向皮椅走过去,下身围着白色的浴巾,头上还有一条在搓着湿发。
“过来帮我吹干头发。”
他突然说,低醇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把她惊了一跳。
她张了张嘴,想要应一声,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有些慌张,却极力镇定地向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梳妆台旁边的电吹筒,颤抖着手拿了起来。
虽然很紧张,但她还是不自觉细心地先调试了一下风的温度,然后对着他剪得十分齐整的短发吹起来。
她的左手不自然地微微颤抖着抚在他的短发上,感觉一下干湿度。
她的指尖落在他的发上,带来敏感的触感,他不觉眯上眼睛,声音低哑地问:“你会按摩吗?”
他白天在公司跟一室的老古董吵了一天,还处理了一堆头痛的事,累得简直不想说话。
颜叶舒被问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不称职,低低道:“我不会。”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不是那种清脆的好听,而是如水般柔和的舒服。
“那就随便按一下吧。”他懒懒地说。
她只得放下吹风筒,纤细柔软的双手犹豫地落在他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按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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