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收费

作者:清辉幽映|发布时间:2023-07-19 14:23:09|字数:7272

李宁韦打钱到账的当天晚上,纪氏所有监控都失灵了半小时。

传说,有个厉害的黑客入侵了纪氏。

我在半个小时后递上U盘,离开时被李宁韦拦住了:

“老婆,我们怎么也是夫妻,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大神,给我介绍介绍。”

我问“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乖~宝贝啵一个~”

我眼疾手快地送他一个过肩摔,并且认真地反省——不该跟脑残打哑迷。

“50万,我给你联系方式。”

…

半晌,李宁韦盯着“富贵花开”的微信名片,怀疑道:

“现在黑客都这么接地气了吗?”

我很遗憾的告诉他,没有黑客,这是我雇来拔网线的清洁工阿姨。

李宁韦瞪大眼睛:“什么?你雇佣个清洁工花100万!”

“那是我的劳务费,阿姨是两百雇的,你要她去你公司上班可能有点难度,因为她快退休了。”

“100万…200…白宇帆你!”

“你就说这100万值不值吧!”

“值…可真够值的。”

不难听出声音里的咬牙切齿。

…

我正式入职纪氏的商业顾问了。

纪氏员工的待遇是真的好,我住的是纪青霄的大别墅,坐的是纪青霄的专车,工作是纪青霄的办公室。

但纪青霄最近心情不太美好,大概是因为纪氏的商业活动都被李氏截胡了。

我听着纪青霄神经质的痛骂,也义愤填膺的刷存在感。

纪青霄问我:“你有什么好办法?”

“那可就太多了,他们有商业间谍,我们就没有吗?”

“先买通财务部的去查报表,查经营情况,分析李氏下一步战略计划,精准打击。”

“再买通市场部的查营销策略,活动规划,料敌先机,抢占市场。”

“然后买通生产区的偷技术偷配方偷设计图纸,只要把这些爆出去,李氏一定股价大跌。”

“最后,资金对冲、做空股市,还要我教你吗?”

纪青霄沉默地注视着我,眼里写满了迷茫。

行吧,这是个老板不会商战的世界。

纪青霄惊奇:“宇帆,你居然还会商战”

“当然,不然我之前在干什么?”

“那是商战?那不是纯粹缺德吗?”

“……”

“行了,这个给你。”

我看了看纪青霄递给我的总裁专用公章,决定不和傻bī计较。

——不过这玩意既然到我手里,就别想拿回去了。

草草写了份计划书,得到纪青霄看也不看的信任后,我开始大干特干。

李氏的市场在缩减,股票在崩盘,整个公司大楼都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气息。

纪青霄却高兴不起来,李氏倒闭的同时,纪氏的资产也在缩水。

这很正常,李宁韦又不是傻子,在同样捏着纪氏核心资料的前提下,依葫芦画瓢还是会的。

可惜纪青霄至今都不知道李氏的间谍是谁。

鹬蚌相争,养肥了一大批曾经被李氏纪氏打压的抬不起头的中小企业。

就是不知道纪青霄后续怎么出招。

……

烛光、鲜花、玫瑰,旖旎绚烂,拨人心弦。

我一进门 就看见纪青霄单膝下跪,捧着戒指向我求婚。

他用低沉优雅的声音述说着酒会上的一见钟情,二见倾心,说这些天的相互扶持,荣辱与共,说到动情处:

“宇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嫁给我,好吗?”

我掩面而泣,“不经意”露出了无名指上的婚戒:“青霄,你是个好人,但我已经是李宁韦的妻子了,我不能就这样和你在一起。”

纪青霄满是心疼的抱住我,声音又狠又戾:“没关系的宇帆,李宁这块绊脚石,很快就会消失了。”

我轻轻的把头靠上他的胸膛。

行走的《刑法》啊,请开始你的表演。

毕竟,现在离不开我的,是你的公司。

…

李宁韦出车祸了。

没死,但瘫了。

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坐在大别墅里嗦螺蛳粉,旁边是一脸阴郁的纪青霄。

“废物!”纪青霄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我有幸旁听了第二次谋杀计划。

纪青霄挂了电话,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宇帆,我这么做,你不会怪我狠心吧?”

我不语,低着头,垂着眼,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结痂的伤疤,好似万事万物都与我无关。

纪青霄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安抚:“好宇帆,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

等纪青霄离开,我立刻洗了把脸。

狗男人,恶心。

我掏出手机,听着手机清晰地播放出纪青霄谋杀计划,心情总算好点了。

点开李宁韦的微信,上传,发送。

岁月静好,静待花开。

…

三更半夜,门外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我和纪青霄面面相觑。

纪青霄质问:“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去开门看看。”

“门外都是警察,”纪青霄提高了音量:“不能开,计划暴露我们都得完蛋!”

“那…那怎么办?”

我“慌慌张张”,“一不小心”碰倒了书架上的花瓶。

“哗啦——”

花瓶破碎,连带着敲门声都顿了顿。

紧接着,警笛声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变成了“咚咚咚”的砸门声。

纪青霄暗骂一声,拖住我的衣领就往楼上跑。

“去哪啊?”我泪光闪闪,手软脚软的任由他拖着。

“去地道。”纪青霄跑的有些喘,嘴里还不忘讽刺我:“瞧你那个废物样,学着点,别还没跟我结婚就被抓了。”

一层、两层、三层,眼看就要上天台,我忍不住问:

“三层别墅,你家地道在天台?”

“这叫出其不意,”纪青霄一只手向后腰摸摸,得意道:“放心,地道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哦,”我已经冷静下来了,反手抓住他的皮带:“还不快走!”

“已经到了。”纪青霄眉目含笑,伸手去摸钥匙。

说着,他脸色苍白,嘴唇翁动:“钥匙,钥匙不见了!”

“怎么会?是不是落在楼梯口了,我去看看。”

“回来,没时间了。”

“轰”

没时间了,大门被砸开了。

“踏踏踏”的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

纪青霄却忽然看向我。

他眼神凶恶,好似要把我吞之入腹。

我心里一跳,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去:“纪青霄,你干嘛…”

“撕拉——”

纪青霄不理我,跟上来撕破我的衣服。

“啊——”

我吓得尖叫,反手就是一巴掌:“流氓啊!”

纪青霄被我打偏了头,脸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宇帆,听着,”他的眼神很复杂:

“公司的公章在你手里,我的股份最快明天就能转移到你名下,但今天,你只是被我骗进别墅意图潜规则的公司新人,明白吗?”

我有些意外的点点头。

纪青霄笑了,阴郁的眉目舒展开,带着些温柔的怜惜:“以后,公司就交给你了。”

语毕,他的双唇向我亲来。

我抗拒的推了推他。

“宇帆,作戏作全套。”

眼见他就要脱裤子,我问:“纪青霄,你爱我吗?”

“当然,不过求婚的时候骗了你,我现在才发现,我爱你。”

“可我不爱你,纪青霄,你能放弃你的性侵行为吗?”

纪青霄的动作顿了顿:“不能,你不爱我,但我爱你,所以我要你一辈子记住我!”

我懂了,提膝、踢腿,一脚踹飞。

纪青霄一脸震惊的从三米之外的地砖上爬起来,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问我:“钥匙呢?”

警察已经在砸天台的门了。

我也懒得在装,随手指了指下面:“扔下去了。”

“最毒妇人心呐,”纪青霄感慨:“真后悔没有早点要了你!”

警察破门而入。

…

纪青霄这个行走的《刑法》终于上了法治栏目——不管买凶杀人这事有没有证据,一个强jiān罪是跑不了了。

说起来,纪青霄爱不爱我不知道,但他一定爱李宁韦的老婆。

这个结局也算是给原女主一个交代了。

我坐在纪青霄的位置上,思考收购李氏的方案。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如今纪氏口碑大跌,给了李氏回血的机会。

但李宁韦就干净吗?

我拿手机拨打电话:

“喂,土地管理部门吗,我要举报李氏公司大楼非法扩建,严重影响道路安全。”

“喂,消防部门吗,我举报李氏消防通道堆积杂物,安全措施薄弱。”

“喂,税务登记部门吗,我…”

我一口气打了十几个电话。

按规定,这些部门都要在三天内前往李氏核实。

想来,李氏没问题也得忙到歇业。

如果真的有问题…

我又给十几家新闻媒体发了消息,暗示李氏会有大新闻。

专业人才办专业事。

第二天一早,我一开电脑就被窗弹吸引了。

《震惊!各部门轮番上门,李氏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氏歇业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家总裁为爱冲锋,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等等?

最后一个是什么玩意?

我好奇地点开链接,就看到了一个“男人虐我三百遍,我待男人如初恋”的狗血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角就是我。

啊这…

重金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恶心,把故事看完,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这故事,写的是原著剧情!

难道,还有别的书穿者?

我立刻动用所以人脉去查,很快,投稿人的资料就摆上了我案头。

白安雅。

名字有点耳熟,我在记忆里翻找半天,才想起,这不就是李宁韦的白月光吗?

剧情发展到她回国了?

她也是书穿?

她的任务是什么?

我思考良久,还是拨打了资料上的电话。

…

白安雅约我在云顶餐厅见面。

她墨发白裳,似古画美人姗姗而来。

一见我,她就说:“你不是她。”

我一愣,是了,不是白宇帆,可原女主的父母丈夫没一个发现我有问题,反倒被女主臆想的情敌发现了。

“我是钱多多,你又是谁?”

“我是白安雅,重生者,宇帆还活着吗?”

“死了,自杀。”

“红颜薄命。”

我和白安雅交流了一会,又从她这里听到了另一个故事:

白安雅从小就是白家按照李宁韦喜好培养的傀儡,聪慧如她,非常清楚这男人的本性,趁着出国留学偷偷跑了。

后来被白家逮回来,发现李宁韦已经有了妻子,秉承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多次劝说。

可惜,被女主当成情敌恨上了。

最后李宁韦把女主的死归结到她身上,虐待至死。

“白宇帆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白安雅叹息:“可惜,这世道容不下她。”

我想这白月光可真是耶稣他妈,嘲讽道:

“在哪都容不下傻bī,又不关你事,你这辈子还屁颠屁颠跑回来干什么?”

“我来帮你啊!”白安雅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

“你看看这些李氏的罪证,够不够让李宁韦完蛋?”

我看着眼前砖头厚的小册子,咽了咽口水。

…

我把小册子拆成十来分,按照职能部门投递到各个机关单位,然后,疯狂抛售李氏的股票。

李氏股票跌停,不少机关单位针对李氏成立特别调查组。

一时间,人心惶惶。

李氏股票不需要我操控,快速跌停。

我转而收购起来。

…

再见李宁韦,是在谈判桌上。

作为李氏最大的股东,他握着李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而我,手里也有百分之五十。

我扔出手里的合同:“1个亿,我要你的全部股权。”

李宁韦坐在轮椅上冷笑:“你在开玩笑?我李氏总资产高达15个亿,你1个亿想买一半的股权?”

我昂着头,神色轻蔑:

“可是,除了我,谁敢接手李氏这个烂摊子?”

“我也是看在老公你的面子上才愿意接手的,我是爱你才让你破产的啊!”

“你看你又残又丑,脾气还差,除了我,谁会养你?”

“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李宁韦眼睛混着血丝,大吼:“歪理,你这是什么歪理!虚伪!荒唐!”

虚伪吗?荒唐吗?可这些都是李宁韦对白宇帆说的呀。

字字句句,杀人诛心。

我敲着桌子计时:“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考虑,现在签字,我还可以送一块地给你养老,要是耽误了我时间,我会让你净身出户。”

“你知道,我做得到。”

李宁韦额头上青筋暴起,捏着钢笔的手微微颤抖:“行,我签!我签,你一定说话算话的对不对?”

“当然。”我嗤笑着收起合同:“我又不是你,走吧,带你去看看那块地。”

不由分说地推他上车,我在他看绑架贩的眼神中把车越开越偏。

阴风阵阵,凄神寒骨。

我一个急刹停车,打开车门说:“到了。”

风吹来,带着骨灰的“芬芳”,吓得李宁韦直打哆嗦。

“这是你送我的地,火葬场?白宇帆你能不能干点阳间事?”

“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有一位朋友强制要求我送你这个,我这么善解人意,自然是答应了。”

李宁韦发疯似的扑上来:“谁?谁想害我?”

我答:“你老婆。”

李宁韦:“? ? ?”

我单手拎住李宁韦,把他放回轮椅上才说:“放心,我还给你准备了住的地方,看到那边了吗?那个还没修好的医院就是专门给你的。”

李宁韦声音干涩:“你在火葬场上修医院?”

我点点头:“当然,这样万一出了什么医疗事故,停尸间都不用,直接一条龙服务,多方便。”

很满意看到李宁韦面如死灰,我继续道:“还没给你介绍医院的医生,说起来你们也是认识的,喏,你看,他来了。”

矜贵少年缓缓而来,露出一抹微笑,正是李宁韦那前程被毁的发小。

“李哥,还记得我吗?”

李宁韦“兴奋”地两眼泛白,口吐白沫,一个劲的念叨:“不、不、不要…”

“看来李哥是病犯了。”

少年蹙眉,又对我笑道:“嫂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李哥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做事,我放心。”

转而又安抚地拍拍李宁韦:“老公,你推荐给我的医生可太专业了,他一定能好好照顾你的,就像你照顾我一样。”

我走了,身后还能听到某人愤怒的声音。

…

我约白安雅去云顶喝茶。

看着楼下新装的直达电梯,我不禁问:“你那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那可不,”白安雅美目婉转:“因为你,我的餐厅被投诉的好惨。”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干缺德事不可怕,被苦主抓包就有些可怕了。

白安雅双手托腮,带着些小女儿的娇气:

“你怎么知道我是云顶掌柜的?我这餐厅,好像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吧?”

我翻了个白眼,傲然道:

“我又不是傻子,你提供的证据里,有百分之八十是来自云顶餐厅的录像,除了你是老板还有别的可能吗?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白安雅指了指自己:“我就是白安雅啊。”

我冷哼:“少来,你手机带了吗?你喜欢奥特曼还是芭比公主?”

白安雅很懵逼。

我叹息:“你见过几个年轻人不用手机传资料,非要线下给册子的?你见过那个年轻人自称掌柜的?你见过那个年轻人跑来这里喝茶的?”

“所以,安雅,你到底是哪穿来的老鬼?”

白安雅低下头,散发遮住了脸,叫我看不清神色。

半响,她抬起头,告诉我,她确实叫白安雅,是上海平民女校的学生,广州妇女部的部长,新四军妇女联合宣传部南京军区负责人。

上上辈子死于南京大屠杀,上辈子死于李宁韦之手,这辈子还在劝女人独立的路上狂飙。

心之所向,九死不悔。

我有点佩服她了,她说,她也佩服我的手段。

我们谈了好久好久。

金乌西坠,暮云合璧,我才想起约她来的目的。

把带来的财产转让合同递给白安雅,我连哄带骗的让她签了字。

我已经送完李宁韦火葬场,估计过两天就会被系统传送回去。

与其让那些不知所谓的“家人”来继承遗产,不如我自己找个继承人。

白安雅就是不错的人选。

我也委托她好好“照看”我的家人。

相信有了我财力上的支持,她的妇女解放事业也能更上一层楼。

再见了,这个傻bī的世界。

…

“老板,合同签好我就拿回去了。”

我再次睁开眼,看见那500万的合同写着许多漏洞。

没给我反应时间,合作商拿起合同就要走。

“等等,”

我立刻叫住他,一只手举起红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商笑笑:“合作愉快!”

“叮咚”

酒杯相碰。

我“一不小心”打翻了酒杯,红酒撒在合同上,侵染成一朵漂亮的红花。

“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这样,公司就有打印机,我们去从新拟一份吧。”

…完…

番外:白安雅

我叫白安雅,我死了,又活了。

我死时,无数披着人皮的禽shòu闯进妇女办,把我精心保护的姑娘们拖出来,一个一个的折辱。

我浅笑逢迎,偷偷点燃私藏的炸药,绚丽的火光像燎原的星火,照亮姑娘们懵懂的脸。

她们趁乱拿起枪。

我笑了,姑娘们,以后就靠你们了。

…

我再次醒来,河清海晏,歌舞升平。

而我是为男人精心准备的礼物。

原来革命还未成功啊!

我找机会跑了,蜉蝣撼树,实为不智,我需要时间发展。

后来,听说那个男人娶了妻子。

我去见了那个女孩,那是我的替死鬼。

我想帮帮她,可她好像误会我是情敌了?

我为什么要稀罕一个有狂躁症的男人?

忙着开餐厅时,听说那姑娘自杀了。

她的葬礼很风光,父母喜笑颜开,弟弟红光满面地坐在她棺材上大声打游戏。

这真的是一家人吗?

不知道那躺在棺材里的姑娘有没有后悔。

我本想悄无声息地离开,却被她丈夫截住了。

那人大声呵斥,说我勾引他,说我搅乱他的婚姻,说我逼死他的妻子。

然后,把我关了起来。

我没有辩解,因为这个人,让我想到了那些披着人皮的禽shòu。

他们如出一辙,只是活在不同的时代。

我看着水果刀默然不语。

我又死了,可惜,这次只拉了一只禽shòu下水。

…

又一次醒来,我还在这时代。

我还是我,那个为男人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去查了网络,知道这种情况叫“重生”。

重生就是用来弥补遗憾的!

于是我轻车熟路地逃跑了。

我提前准备好餐厅,专门用来收集那个叫李宁韦的男人罪证。

希望可以救她一命。

可这一次,那个叫白宇帆的姑娘变了。

难道她也重生了?

我决定见她一面。

番外:纪青霄

我叫纪青霄,青云直上,有霄云来。

可见爸妈对我寄予厚望。

可惜我总让他们失望,因为无论什么考试,我都比不过李家的李宁韦。

我哭着向他们解释,李宁韦总是在考前几天偷走我的笔记本,还会带一群人来嘲笑我“小娘炮”。

我妈反手一巴掌:

“他偷你的你不会偷他的?他骂你你不会骂他?他为什么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凡事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了。

我在考试前扳断全班的铅笔。

虽然很累,但看着慌慌张张找铅笔的同学们,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是全班第一了。

李宁韦带着几个小跟班来揍我,我没有反抗,只是去买了跟电击棒。

那天整个学校都是救护车的声音。

也是从那天起,我身后有了一群小弟。

我妈很欣慰,拍着我的肩膀说:“儿子,咱家都是做大事的,你看,你狠一点,就镇得住人了。”

我懂了,做人要狠。

这个狠一直贯穿了我的成长,让我轻而易举地继承家业。

直到,我遇见她。

白宇帆明明是李宁韦的妻子,却要打电话招惹我。

我只是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恶心李宁韦一下。

这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白宇帆给我出了很多主意,她就像耀眼的太阳,带领着公司蒸蒸日上。

可我想将太阳据为私有。

我给自己找了很对理由,我说,公司需要她,我可以牺牲一下自己的婚姻;我说,她是李宁韦的妻子,我娶她为妻一定很刺激…

我决定杀了李宁韦,我要用我的狠,吓住她,让她臣服在我的怀里。

可她不怕我,我刻意让她听完了我的计划,只得到她厌倦的眼神。

我不甘心。

可还不等我下一步计划,我就听到了警察的敲门声。

此时别墅里只有我和她!

我的钥匙不见了!

警察马上进来!

既然跑不掉,就把她摘干净吧。

我承认,选择这种方式是我的私心,可她居然连机会都没有给我留。

我爱她,哪怕她把我算计地走投无路。

我后悔了,后悔,没有早日要了她。

这样,至少,她会永远记得我。

她…真的会记住我吗?

  

  这本书到这里就完结了,好舍不得,文中肯定有我思虑不周的地方,或者是没想起的漏洞,但是亲们无怨无悔的陪我到最后,到结局,真的真的很感动。再次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此书的读者们,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这本书出现。

  

  最后再推荐一本我觉得特别好看的书《倾世冷妃》(http://www.timeread.com/book/42217),这本书的故事特别精彩,希望和大家分享。

  

  最后的最后,等待我开新书!我爱你们!

 

  《倾世冷妃》

  

  第1章 离奇梦境,神秘铜镜

  

红烛轻摇,灯影浮动,满室缭绕着沁人心脾的淡淡芬香。

雪青色的帐帏轻轻的抖动中,华美的流苏羞涩的摇曳着,醉了春夜。

“把它喝了吧。”低沉而略显淡漠的男声随之响起。

“天天喝这些滋补的东西,你就不怕把我补成个体态全无的胖妇人?”含笑的声音如悄然绽开的三月梨花,美的清澈,美的醉人。

男人没有搭话,执碗的大手已然递至她的唇边,漆黑的眸光里完全没有了方才旖旎温存的意乱情迷,又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毅。他轻轻为她拭去唇边的药渍,似是想说什么,薄唇略略一动,却终是没有开口。

“你有心事,是不是?”她把头贴向他的胸口,柔声问道。

不料他的身子却陡的一僵,忽然推开她,答非所问,“今晚我不在这儿过夜。”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边,留她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一时没有回神。

……

转眼间,画面忽变。

还是这间屋子,却多了许多进进出出的婢子,嘈杂的脚步声,低低的抽泣声,搅得人心乱。

一条条雪白的绢巾上满是鲜血,一盆盆污浊的血水触目惊心。

“是个皇子,是个小皇子……只是可惜……”一个老妇抹着眼泪看着血肉模糊的死胎,哽咽出声。

痛,抽筋剥骨的剧痛狠狠的撞击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像是灵魂正要剥离身体,生生的撕扯着,直到把她扯裂……

“啊……”她再也无法忍受那痛楚,终于用力的嘶喊出声,猛的抬起头,全身已是冷汗淋漓。

莫琬下意识的看向身下,衣装完好,她又环视四围,房间里再无旁人,一切均无异样,她这才慢慢稳了心神。

原来又是一场梦。

类似奇奇怪怪的梦已经伴了莫琬很多年,她一直不解为何梦中总会出现那个紫袍锦带,一身贵气却又略显冷漠的古代男子。

他的样貌也早就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尤其清晰的是他那一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眸,仿佛一下子便能将人看穿,而他时而一言不发的定定凝望之时,黑眸又似两汪幽寒的深潭,虽冷冽依旧,却隐隐含了几许不见底的温柔。

只是,在那样的蚀骨激情过后,他为何会如此无情的哄骗她喝下那碗落胎的药物?

已经成型的胎儿那鲜血淋漓的样子,让莫琬的心口又是一阵收紧。尽管只是个梦,可她的心还是疼的厉害,幸好中途惊醒,否则她实在不忍去看那因着对心爱之人的信任而惨失骨肉的女子该是何等的悲恸欲绝……

这个男人怎会是如此冷血之人……

径自凝神间,身后忽然传来“吱呀”的一声,紧接着背后便袭来一阵凉风。

莫琬回过头,不知何时起的狂风把没有闭紧的窗吹了开,窗外影影绰绰的树影如鬼魅般剧烈的摇摆,豆大的雨点瞬间便噼里啪啦的砸在了窗子上,隆隆的雷声和夹着疾雨的风声,在正发掘着的陵寝山脚下,不免有些惊悚。

这里是琬城东郊的邬珺山。

B大考古系研一的莫琬有幸随导师一起参与了邬珺山千年皇陵的考古发掘工作。她的任务是文物的分类整理,晚饭时因有些困乏让队友帮她带饭回来,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便做了那样一个残忍的梦。

莫琬关了窗,重坐回桌旁,继续起她的工作来。

她戴着手套,小心分拣着出土的物品,当目光触到一面铜镜时,她忽然屏住呼吸,心也开始莫名的狂跳起来。

那是一面极其精美的铜镜,椭圆的镜盘以细致的鎏金镀边,细长的手柄上嵌有一颗奇大的蓝宝石,镜面细腻平滑,而背面则雕以朵朵花状的镂空浮云,精致至极。

纵使埋藏了千年,它却依然光亮如新,尤其是那颗蓝宝石所透出的莹莹光芒,衬得整面铜镜熠熠生辉。

莫琬小心的捧着它,尽管隔着特制的塑料保护袋,她依然能从镜面上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样貌,正感慨着这件千年瑰宝的巧夺天工,她忽然感觉鼻间有热流涌动,紧接着便是几滴殷红的鲜血滴到了镜面上……

糟糕,流鼻血的毛病又犯了!

莫琬忙掩住鼻子,正想赶紧把镜套上的血迹擦干净,却发现塑料套上已经干净如新,那几滴血都悉数渗了过去,全部晕染在镜面上,鲜红一片。

莫琬正惊讶间,窗外忽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那闪电的白光在血红的镜面上赫然点亮,莫琬只觉双眼一阵刺痛,心口倏的便疼的厉害,昏昏沉沉的头猛然间便重重的砸向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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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1/2 3:1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