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开始,我就没有超过三天的恋爱对象。
他们无一例外,都会被我的哥哥用各种手段胁迫离开。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学。
我实在忍无可忍,想找他理论。
站在他房间门口,我却脚步僵硬头皮发麻。
“软软,软软……”
他沉沦地喊着我的名字。
……
“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大学对面的奶茶店,我伤心的抬眸看男友,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男友起身就走,留下我被人围观。
周围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令我羞愤欲死。
我攥紧手提包,突然想到什么。
在路边随便拦了辆车回家。
我的哥哥周薄庭是个控制狂。
从高一开始,我就没有谈过超过三天的恋爱。
每次无一例外,都会被周薄庭搅黄。
一开始,他说高中恋爱影响学习。
我努力考第一,可他还是不同意。
后来我只能克制自己不去谈。
可现在都大学了,他为什么还是阻止我?
我实在忍无可忍,想上楼跟他理论。
没在他房间找到人,我去了书房。
可是听到书房传出来的声音,我脚步僵硬,身体如遭雷劈。
“软软,软软……”
低沉沙哑的沉沦嗓音,不断从书房传出来。
我叫周软,里面传出我的名字,迫使我好奇的凑过去。
透过窄小的门缝,周薄庭坐在办公桌后。
桌子挡住了他修长的腿。
但胳膊起伏的动作,以及眼尾红晕。
都在告诉我他在做什么。
我屏住呼吸,一瞬不瞬。
桌上侧着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我的照片。
照片拍摄的角度是天花板。
看位置,应该是床顶的灯。
那盏灯,是周薄庭亲手给我安的,说灯光柔和对眼睛好。
如果里面藏了摄像头,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
一想到自己一直活在周薄庭监控下。
每次我趴着跟男友回消息时,他都能看到。
我心里就泛起一股股浪涛。
周薄庭痴迷的盯着桌面。
忽然间,他好似发现了什么,朝着门缝看来。
周薄庭迅速整理好着装,快速拉开门。
外面空无一人。
我蹲在楼梯拐角,捂着嘴,心脏仿佛要闯出胸腔。
书房里的一幕幕还回荡在脑海。
想起灯里的监控,我就浑身不自在。
这会儿他刚结束,应该不会再看监控。
我快速跑回房间,不自觉的看向那盏灯。
我想破坏监控,推来椅子,可根本够不着。
咔嚓——
我神情紧绷,开门声吓得我从椅子上跌下去。
一条有力的臂膀,稳稳扶住我的腰。
我跌进了温暖坚实的怀抱。
小时候我特别喜欢扑到哥哥怀里撒娇,喜欢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可现在,这个怀抱令我遍体生寒。
“软软在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我总觉得他话音里带着试探。
我抬眸看他,一双眼睛深邃黑沉,仿佛吸人的漩涡,一眼便挪不开眼。
我极力想着能掩盖的谎言。
“我、我看到一只虫子,想打掉。”
“是吗?”
周薄庭将我抱起,拇指在我腰侧摩挲。
他粗粝的手指好像有魔力。
书房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里。
想着他动情的模样,我腰肢发软。
周薄庭看我眼尾泛起红晕,一只手抬起我下巴。
“怎么快哭了?”
我紧咬着唇,嗓音哽咽。
“男友跟我分手了。”
周薄庭眼神变了变,眼底藏着阴鸷危险。
他将我抱得更紧。
他说话很温柔,可却让我遍体生寒。
“我们软软漂亮单纯,那些男人都配不上你,但哥哥会永远爱你。”
他借口表白的话,令我眼神慌乱。
我生怕他发现什么,找借口:“哥哥,我想自己待会儿。”
周薄庭没再说什么,温柔地将我放下。
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在呵护珍品。
他临走时嘱咐:“下次有需要叫哥哥,别再做危险的事。”
他近似于警告的话,让我明白。
他绝对猜到了我的用意。
说不定刚才在书房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我。
房门闭合,我心脏砰砰直跳。
我觉得,我不该让哥哥犯错,我得制止他。
可周薄庭那双眼睛,让我不敢当面挑明。
我害怕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我坐在床边,仔细想着。
我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爸妈,让爸妈帮哥哥回到正途。
我焦急的等到傍晚。
时不时观察楼下。
听到楼下开门声,我立马跑出去。
爸爸满脸疲惫的上楼,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朝着妈妈走过去。
小心翼翼的开口。
“妈妈,我有点事情想跟您聊。”
打扮富贵,却满脸疲惫色的妈妈看了我一眼。
她努力温柔,可还是让我看出了她的不耐烦。
“软软乖,妈妈今天累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她说完也上了楼。
我被丢在楼下,像被丢弃的孤儿。
对啊,我本来就是孤儿。
我是周家的养女,七岁那年被领养到了周家。
养父养母都很喜欢女儿。
但因为养父不想养母再遭生育的罪。
就从孤儿院领养了我。
一开始,他们很喜欢我的。
可后来,他们对我几近冷漠。
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我在这个家里开始谨小慎微。
我想追上去跟妈妈说哥哥的事。
可是又怕被她讨厌。
如果她要是信了,又或者觉得是我让哥哥走偏了路。
他们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可我不想再做没爸妈的孩子了。
我咽下想说的话。
失魂落魄的上楼。
突然,一只手将我推向角落。
高大的身躯压盖过来。
我被堵在角落,空气变得稀薄。
周薄庭捏起我下巴。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瞳,我觉得呼吸急促。
“软软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他含着颗粒感的醇厚嗓音,令人忍不住沦陷。
“没、没有,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这句话。
我才发觉解释的话更像欲盖弥彰。
周薄庭俯身近距离盯着我。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视线垂下,他的薄唇开合。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我想推开他,可身上却没了力气。
“软软,哥哥喜欢你这件事,软软没察觉吗?”
“不……唔!”
我拒绝的话,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
被柔软搅乱的还有我的意识。
他像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让我忍不住臣服。
他捧住我的脸,认真警告。
“软软身边只能有哥哥,不要再做些让哥哥生气的事,不然会惩罚软软哦。”
教室里。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风撩过我的头发。
露出精致的侧颜。
我双目失神,脑子里还是昨夜的场景。
哥哥居然亲了我?
唇上似乎还留有余温,我心情很复杂。
“同、同学?”
我迷茫抬眸,眼前站着个隽秀男生。
他看清我的脸,瞬间羞红,递出一张电影票。
“我能请你看电影吗?”
我看着电影票,下意识想拒绝。
可想到什么。
我又接了下来:“好啊。”
我是A大校花,平日里的追求者不少。
这种电影票,我经常能收到。
所以每次我被搅黄一段感情,总会有下一段粘上来。
我想,如果我能有一段稳定的感情。
应该能让哥哥知难而退吧?
可我低估了周薄庭。
我和男同学刚到电影院,周薄庭就赶来了。
同学去买爆米花,我等在一旁。
忽然,我手腕被攥住,整个人被拽进了安全通道。
周薄庭抬眸,指尖从我脸颊划过。
声音含着危险。:
“软软不乖,哥哥说过的话,是不是都忘记了?嗯?”
我不敢看他,撇过头。
却看见同学慌慌张张的在外面找我。
见同学走来,我挣扎着。
“哥哥快放我下来。”
哥哥顺着的我视线看过去。
突然吻住我。
我大脑停滞一瞬,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
那同学站在不远处看来,手里的爆米花散落一地。
周薄庭就是故意的。
他吻得发狠,又炫耀似的得意朝男同学挑眉。
我沉沦他的吻技中,不自觉的环住他脖颈。
而这一幕,让知难而退的人变成了那位男同学。
周薄庭将我带上车。
挡板升起,他牵着我手向下。
“帮帮哥哥。”
面对他那双深沉的眸,我点了点头。
周薄庭去了公司。
我被司机送回了家。
刚下车,“啪”的一把掌落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用了十足的力气。
“见人!”
我看向那怒目的女人。
她一身名贵衣服,精致到每一根发丝。
像是世家里的公主。
而她的确也是公主,是A市白家的独女,白婉婷。
也是哥哥的青梅竹马。
她冲上来掐住我,将我摁在车前。
“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她像是疯了一样,五指陷入我的皮肤,掐出血痕。
我掰着她的手,空气渐渐从我胸腔流逝。
突然,掐着我的手松开了。
我跌坐在地上。
推开白婉婷的妈妈,上前检查我。
看到我脖子上紫青色的掐痕,她怨恨的目光又染上几分心疼。
“够了婉婷!”
白婉婷看到妈妈,眼眶泛红。
“伯母,她害死了阿庭,你为什么还维护她?”
周母抱着我。
“她也是周家的孩子,是周家的女儿。”
“小庭已经死了,我们不能再失去软软了。”
我听着妈妈和白婉婷的话,不解的看着他们。
“哥哥怎么可能死了,我刚才还看见他了。”
可妈妈听到这话,只是将我抱的更紧了。
“软软乖,妈妈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