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帝国首富房间,我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谁知肚里悄悄揣了三个崽。
豪门掌权人傅斯寒找上门,甩来一份协议,绿茶妹妹却在一旁哭哭啼啼:“姐姐,他就是个恶魔,你别为了钱把孩子送入虎口啊!”
我正要撕毁协议,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奶音:
【妈咪快签!千万别信这个绿茶小姨!】
【上一世你就是信了她,带我们跑路,害得爸爸为找我们,彻底黑化成灭世大反派!】
【我们三个小可怜更是被抓去当实验体,下场凄惨!】
等等。
爸爸?灭世大反派?
我看着协议上百亿的酬劳和无上限的黑卡,一把推开妹妹。
“老公,笔给我,我签!我现在就跟你回家!”
1
我那恋爱脑的妹妹林薇薇,彻底石化在原地。
她大概没想到,前一秒还跟她统一战线、视金钱如粪土的我,下一秒就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喊老公。
傅斯寒,这个名字如雷贯耳的男人,也明显愣了一下。
他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探究,随即恢复了冰山般的冷漠,将一支价值不菲的钢笔递给我。
我抓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想抢走协议。
“林晚你疯了!你怎么能为了钱卖掉自己和孩子!”
“他是恶魔!他会把你关起来当生育工具的!”
我侧身一躲,直接躲进傅斯寒宽阔的怀里。
他身子一僵,但没有推开我。
我仰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又软又委屈。
“老公,我妹妹她只是太担心我了。”
“她不懂,我不是为了钱,我是……我是喜欢你啊。”
脑海里,三道奶音同时炸开。
【呕!妈咪你好油腻!】
【但是干得漂亮!爸爸的耳根好像红了!】
【快看绿茶小姨的脸,都气绿了!爽!】
傅斯寒垂眸看我,眼神复杂,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只能死死抱着他的腰,假装瑟瑟发抖。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晚,你不要脸!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也没短你吃穿,你怎么这么下贱!”
我还没开口,傅斯寒冰冷的声音就砸了下来。
“掌嘴。”
两个黑衣保镖凭空出现,一人一边架住林薇薇。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林薇薇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傅斯寒搂着我的腰,力道不容置喙。
“跟我回家。”
我乖巧点头,路过林薇薇时,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妹妹,上一世我信了你,下场凄惨。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当你的垫脚石,你怎么嫁入豪门。”
林薇薇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没再理她,跟着傅斯寒走进了那辆看起来就能买下我们全家的小区房的豪车。
车子平稳驶入半山腰一座宛如城堡的庄园。
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
“傅先生,林小姐,欢迎回家。”
为首的张妈一脸和善,热情地要来接我的行李。
【妈咪!就是她!上一世她偷偷给我们喝过期的奶粉,害得我们天天拉肚子!】
【她还跟小姨是一伙的,偷偷把我们的照片发给小姨!】
我心头一凛,抱着我的破烂帆布包,对着张妈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不用了张妈,我自己来就好。”
“以后我的事,还有孩子们的事,都由我亲力亲为,不劳烦各位。”
2
张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小姐,您是先生请回来的贵客,又是孕妇,怎么能干这些粗活。”
她说着,就想强势地从我手里夺过包。
我手一松,帆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件廉价的T恤,一个掉漆的保温杯,还有……一盒我刚刚在路边药店买的、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孕妇益生菌。
我立刻弯腰去捡,嘴里念念有词。
“哎呀,我的益生菌,医生说我最近肠胃不好,得天天吃才行。”
张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傅斯寒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了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张妈,林小姐刚来,你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
“是,先生。”
张妈收敛心神,重新堆起笑容,引着我往里走。
“林小姐,您的房间在二楼朝南,采光最好。先生特意吩咐,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最适合孕妇使用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圈养的金丝雀。
我假装没看见,好奇宝宝似的东张西望。
路过厨房时,我突然停下脚步。
“哇,厨房好大啊,我能进去看看吗?”
张妈皱了皱眉,显然不情愿。
“林小姐,厨房油烟重,对您和孩子不好。”
“没关系,我就看一眼。”
我不等她同意,自顾自地走了进去,打开了那个巨大的冰箱。
【妈咪!在最下面那层!那箱贴着进口标签的牛奶,就是过期的!】
【她准备等你喝完新鲜的,就把这个拿出来给你!】
我眼神一扫,果然看到了那箱包装精美的牛奶。
我故作惊喜地指着牛奶。
“这个牛奶看起来好高级,我现在有点渴了,可以喝一瓶吗?”
张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林小姐,这个牛奶是先生专用的,口味可能不适合您。我给您拿别的。”
“是吗?”我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可是傅先生那么疼我,他的东西,肯定也愿意给我用的吧?”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瓶,拧开就要喝。
张-妈急了,一把按住我的手。
“林小姐,这个真的不能……”
“为什么不能?”
傅斯寒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倚在门框上,目光锐利如鹰。
张妈吓得手一抖,牛奶瓶掉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一股奇怪的酸腐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傅斯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3
“这是怎么回事?”傅斯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妈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解释。
“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这牛奶……是我不小心拿错了!”
我适时地捂住鼻子,一脸后怕地躲到傅斯寒身后。
“好难闻的味道……老公,这牛奶是不是坏掉了?”
【妈咪演技大爆发!】
【爸爸的眼神好可怕,张妈要完蛋了!】
【活该!谁让她想害我们!】
傅斯寒看了一眼地上的牛奶,又看了一眼跪地求饶的张妈,眼神冰冷。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张妈立刻被拖了出去,连求饶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快得让我心惊。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我的“老公”,是个多么杀伐果断的人。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你怎么知道牛奶有问题?”
来了,他开始怀疑我了。
我心脏狂跳,脸上却挤出委屈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张妈的反应很奇怪,她一直不让我喝……”
“我好害怕,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想害我?”
我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色。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妈咪别怕,爸爸只是在想,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想害你。】
【他开始觉得你是个可怜的、需要被保护的小白花了!】
【对对对,继续哭,哭得梨花带雨,哭得他心都碎了!】
得到宝宝们的鼓励,我哭得更卖力了。
“我只是想给宝宝们一个安稳的家,为什么这么难……”
“如果……如果你也觉得我麻烦,我现在就走……”
我说着,转身就要跑。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留下。”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让我安心。
我顺势倒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他身体僵硬,但还是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薇薇打来的。
我按下免提,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姐,你在哪儿啊?爸妈知道你被那个恶魔带走了,急得心脏病都犯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你快来中心医院啊!他们想见你最后一面!”
【妈咪别信!小姨在撒谎!】
【爸妈好好的在家看电视呢!她是想把你骗出去!】
【她找了一堆记者,还找了个男的,想拍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污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我心底冷笑,脸上却一片煞白,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爸妈……”
我抓着傅斯寒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公,求求你,带我去医院,我要去见我爸妈!”
4
傅斯寒的黑眸沉沉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表演。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整个人摇摇欲坠。
“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他们……”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陪你去。”
我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担忧”地看着窗外,实际上是在跟宝宝们沟通。
【妈咪,小姨找的那个男人叫黄毛,是个小混混。】
【她给了黄毛十万块,让他假装是你的前男友,对你动手动脚。】
【记者就藏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二楼!】
很好,信息很全面。
我悄悄给我的发小,一个三流娱乐记者,发了条信息。
【中心医院门口,傅斯寒惊天大料,速来。】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我刚要下车,傅斯寒却拉住了我。
“等等。”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外面冷。”
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哇哦!爸爸好体贴!】
【妈妈,你脸红了哦!】
我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们并肩走进医院大门。
果然,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立刻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直奔我而来。
“晚晚!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张开双臂,就想抱住我。
我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傅斯寒怀里躲。
傅斯寒反应极快,长腿一伸,直接将黄毛踹飞了出去。
动作帅得让我差点当场鼓掌。
黄毛在地上滚了两圈,痛苦地哀嚎。
林薇薇也从旁边冲了出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
“姐!这是怎么回事?这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突然亮起一片闪光灯。
藏在暗处的记者们蜂拥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
“傅总,请问您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这位小姐怀的是您的孩子吗?”
“刚刚这位男士自称是林小姐的前男友,请问您知道吗?”
林薇薇的目的达到了。
她得意地看着我,等着看我身败名裂的好戏。
我趴在傅斯寒怀里,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老公,我好怕……我不认识他……”
傅斯寒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
他强大的气场让喧闹的记者们都安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黄毛,又落在林薇薇惨白的脸上。
“前男友?”
他冷笑一声,搂紧了我,对着所有的镜头,一字一句地宣告。
“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继承人。”
“从始至终,她都只有我一个男人。”
“至于这个……”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黄毛,“还有那个……”他的目光转向林薇薇。
“敢算计我傅斯寒的人,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他说完,不再理会任何人,抱着我转身就走。
就在我们即将离开人群时,傅斯寒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