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免费

作者:千江渡月|发布时间:2026-01-07 15:58:39|字数:4158

  我重生回到了二十岁生日宴。

养母端来一碗汤:“喝吧,对身体好。”

上一世我喝下后就神志不清,被迫和养兄生米煮成熟饭。

他们一家人,算计我一个。

这一次,我看着那碗汤,接了过来。

在养母期待的眼神中,我走向正在和宾客寒暄的假千金。

“妹妹,今天我生日,我们姐妹俩喝个交杯酒。”

不等她反应,我将碗递到她唇边:“姐姐喂你,快喝。”

1

江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今天我生日,感谢你和爸妈这么多年的照顾,我们姐妹喝个交杯酒,不过分吧?”

我把那只白瓷碗又往她嘴边送了送。

宾客们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移动。

江晚晚的脸色大变。

她当然知道这碗汤里有什么。

这本该是为我准备的“成人礼”。

她勉强维持着仪态,想把碗推开。

“姐姐,我不爱喝中药。”

“良药苦口。妹妹身体不好,时常头晕贫血。”

“这可是妈妈亲手为你熬的,你看她在那边看着呢,别让妈妈伤心。”

我侧过头,对不远处的养母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陈秀梅捏紧了手,想过来又不敢。

这么多宾客看着,她要是冲过来说这汤有问题,那整个江家的脸就都丢尽了。

江晚晚骑虎难下,她求助地看向陈秀梅,又看向我养父江文山。

江文山眉头紧锁,在他看来,这可能只是小女儿间的玩闹。

“快喝呀,妹妹。大家可都看着呢。”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江月怎么回事啊?逼着妹妹喝药?”

“就是,晚晚一看就不想喝。”

江晚晚听着这些话,她挺直腰板:“姐姐,你别闹了,我真的不喝。”

“是吗?”

在所有人以为我要放弃的时候,我手腕一翻,捏住她的下巴,把一整碗汤都灌了进去。

江晚晚被呛得剧烈咳嗽,黑色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弄脏了她白色的礼服。

“你!”她又惊又怒。

“姐姐喂你,怎么还吐出来了?”

我拿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嘴,“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陈秀梅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冲过来。

“江月!你疯了!”

“妹妹,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是不是暖起来了?”

江晚晚脸颊浮现出红晕,身体摇晃开始站不稳。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我的“好哥哥”江晨走了下来。

他刚洗完澡,穿着一身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我松开扶着江晚晚的手,在她背后用力一推。

江晚晚踉跄着,直直扑进了江晨的怀里。

“哥哥……我好热……”

她喃喃着,手不自觉地开始拉扯江晨的浴袍。

江晨抱着怀里江晚晚,一脸错愕的样子。

我却突然惊叫出声:

“天呐!妹妹这是怎么了?脸红成这样,不会是羊癫疯犯了吧?大家快来帮忙看看!”

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宾客的目光全在了两人身上。

陈秀梅也被这一声惊醒,看清江晨怀里的人后,魂飞魄散地冲过来。

她拽住江晨:“不行!这是晚晚!你个混账东西,快放下来!”

拉扯间,江晨脚下一滑,两人重重摔在客厅地毯上。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幕幕丑态永远定格。

江家这下不仅脸丢尽了,更是成了全城的笑柄。

陈秀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瘫倒在地。

养父江文山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畜生!”

2

我被江文山拖拽着,关进了地下室。

老旧的木门被锁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地下室里又冷又潮,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点光。

我靠着墙壁坐下来,平静地摸着自己的脸。

这一巴掌,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我喝了汤,被关进江晨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面对的是陈秀梅的哭骂和江晚晚的假意安慰。

他们说为了江家的名声,我必须嫁给江晨。

我不同意,他们就打我,骂我,把我锁起来。

直到我遍体鳞伤,才从他们无意间的争吵中得知真相。

我才是江家的女儿。

江晚晚是陈秀梅的亲生女儿,而江晨,是陈秀梅姐姐家的孩子,从小养在江家。

陈秀梅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享受荣华富贵,调换了我和江晚晚。

而这场生日宴的算计,是为了让我和江晨结婚,亲上加亲,好彻底霸占属于我的一切。

多么可笑的一家人。

门外传来江文山冰冷的声音。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

“你不过是晚晚的一个移动骨髓库,要不是晚晚身体不好,或许用得上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骨髓库。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连人都不是。

上一世,江晚晚确实在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时,得了白血病。

他们毫不犹豫地抽我的骨髓去救她。

我死在了手术台上。

他们甚至没有给我立一块碑。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我站起来,开始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摸索。

我知道这里藏着一个秘密。

上一世我被关在这里时,无意中在角落一堆废弃的杂物后面,发现有一块松动的墙砖。

我用力把它抠出来。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铁盒子,已经锈迹斑斑。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份陈旧的产检报告。

报告上,孕妇的名字是陈秀梅。

结果B超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男婴。

日期是我出生的那一年。

陈秀梅当年怀的是个男孩。

可江晨比我大两岁。

而江文山一直以为江晚晚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个孩子是谁?

我把那份报告贴身收好。

门锁突然传来响动。

是江晨。

他大概是安顿好发疯的江晚晚,来找我算账了。

身上还带着被江晚晚抓挠出的血痕,满脸气急败坏样子。

“小月,你把晚晚害得好惨。不过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寂寞的。”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地下室空间狭小,我退无可退。

我冷静地看着他,手里握紧了从铁盒子里摸出来的另一件东西。

一支断掉笔尖的钢笔。

那是我生母的遗物,我一直偷偷藏着。

在我六岁那年,陈秀梅告诉我,我不是她亲生的,是我妈跟野男人跑了,把我丢下的。

她把这支钢笔扔给我,说是我那个不要脸的妈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现在我知道,她在撒谎。

江晨扑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截锋利的笔杆抵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

3

江晨的身体僵硬了。

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截金属的锐利。

“江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为什么不敢?”

“反正我烂命一条,换你这个江家大少爷,划算。”

江晨不敢再动。

外面的宾客还没有走光,刚才宴会上的丑态闹得人尽皆知,现在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地下室的门没关。

我挟持着江晨,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客厅里一片狼藉。

江文山和陈秀梅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几个还没走的亲戚在一旁低声劝着什么。

看到我和江晨以这种姿态出现,所有人都惊呆了。

“江月!你放开你哥哥!”陈秀梅尖叫着站起来。

“他不是我哥哥。”我平静地说。

我看着江文山,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

他看着我的眼神,只有厌恶和愤怒。

“从今天起,我江月,和你们江家,断绝所有关系。”

“我净身出户,从此以后,是死是活,都与你们无关。”

江文山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离了江家,你连活下去都难。”

“那也比在这里当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骨髓库强。”

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江文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你都听到了?”

“是啊,听到了。听得很清楚。”

我推开江晨,把他推向陈秀梅。

陈秀梅赶紧抱住自己的宝贝外甥。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江文山。

他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血脉传承,就是他江家的香火。

我轻轻开口。

“爸,你一直那么疼爱江晚晚,觉得她是你的掌上明珠。”

“你有没有想过,你视如珍宝的儿子,真的流着你的血吗?”

说完,我不再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

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身无分文,前路茫茫。

江家动用关系,不会让我找到任何工作。

所有的朋友,在我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也都会和我划清界限。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在雨中走了一夜,最后绝望地回到江家,跪下求他们原谅。

换来的,是更深的深渊。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是,江月小姐吗?”

“我是。”

“我们找了您很久了。”

4

“大小姐,我是您外公家的管家,我姓周。”

大小姐。

这个称呼让我愣住了。

周管家问,“我在哪里可以接到您?”

我报了一个地址,是附近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挂掉电话,我走进便利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玻璃窗外,雨幕连天。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

周管家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眼睛里泛起泪光。

“大小姐,让您受苦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我跟着他上了车。

车内很安静,周管家递给我一杯热茶,开口说。

“老爷在等您。”

我捧着热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外公。

我的生母,并非江家人所说的跟野男人私奔的放dàng女人。

她叫林芷,出身书香门第,是林家唯一的女儿。

林家,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名门望族。

当年,林芷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当时还是个穷小子的江文山。

没想到,所嫁并非良人。

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老街。

最终,在一座古朴的四合院前停下。

这里是林家的祖宅。

周管家领我进去,来到一间书房前。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门开了。

一个和我外公年纪相仿的老人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看到我,他的手开始颤抖。

照片上,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

那个女人,和我有七分相像。

是我的母亲,林芷。

“像,真像啊……”老人喃喃自语。

他就是我的外公,林敬知。

当年,他不同意女儿的婚事,父女俩大吵一架,林芷负气离家。

等他后悔想找回女儿时,得到的却是女儿难产去世的死讯。

他一直不信,派人暗中调查了二十年。

终于,在前不久,找到了当年为我母亲接生的那个护士。

护士在临终前,说出了真相。

林芷当年生下的是一个健康的女婴,但陈秀梅用自己刚出生的病弱女儿换走了她。

而林芷,也并非难产而死,而是死于产后大出血。

医院说抢救不及时。

可为什么会不及时?

江文山和陈秀梅,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外公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在林家住了下来。

第二天,江晚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月,听说你被赶出去了?现在在哪条天桥底下要饭呢?”

“用不用我给你送两个馒头?哦,我忘了,你现在连电话费都交不起了吧?”

我没说话。

江晚晚更加得意地说,“怎么不吭声?哑巴了?”

“喂?江月?你死了吗?”

这时,周管家走了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手机。

他对着电话说。

“这位小姐,我们大小姐没有时间听疯狗乱吠。”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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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10 18:4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