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的,醒来时一阵恍惚。这段时间她为了侍寝可是做了好多功课,没想到一点都没用上,因为李萧昀压根就没给她主导的机会。
不是说喜男厌女吗?不是说这次侍寝是被迫的吗?昨夜的样子他可不像是被迫的,一次又一次还不尽兴,这哪里像是被迫的,分明就是乐在其中。
许宁懊恼,又想或许他这人好色,什么都行。不管怎么说,自己赢了。许宁想起来侍寝前设下的赌局,他爱男厌女这件事人尽皆知,这次突然选妃侍寝闹得沸沸扬扬,她看准时机,偷偷开设赌局,她坐庄,无数人都压侍寝失败。居然这么凑巧,皇上翻牌子居然翻中她。所以除了她被退回去,不然她只要在皇上的寝殿上待了一夜,不管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只要没人问到陛下面前,她都能赢。
许宁想起那些真金白银心情大好,从床上腾地起来,一种措不及防的疼痛疼得她直冒眼泪。
太疼了,身体跟散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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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御书房里李萧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那个年过半百的太尉程宇。
“三年前,你克扣军饷,让前线士兵到死都没填饱过一天肚子,你倒是在家中挥霍无度,你说我要怎么杀了你才好?”
程宇梗着脖子,眼中没有丝毫惧怕:“你不能杀我,你一个乱臣贼子,上位本就不服众,这时杀我朝廷必定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李萧昀闻言笑了:“你说得对,我是一个乱臣贼子。”
程宇见状气势更足:“李萧昀你放我一命,你唯有与我联手才能稳坐江山,众臣才会服你,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程宇,你忘了我是一个乱臣贼子了?皇上我都敢杀,更何况你。”李萧昀话越说越冷。
冰冷的话像是在程宇的头上泼了一盆凉水让程宇清醒,他这时开始怕了,正准备求饶,李萧昀却没给他机会拔剑落在他脖子上。
“你记住了,谁不服我李萧昀,我杀谁!”
一剑封喉,血溅不到他的黄袍半分。
就这时,李萧昀身体猛地一疼,一种不属于他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感受过这种感受了,这种应该叫做……委屈?
他的身体正在被一种奇怪的疼痛占据,尤其是下体疼痛更是明显,还有委屈愤怒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
一种不祥预感敲在他的心头,他立刻朝身旁的刘公公下令:“传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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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在床上磨蹭了很久才起床,宫女进来替她梳洗,时不时脸红低笑。
“你们笑什么呢?”宫女不语,许宁纳闷的看向铜镜,这脖子到锁骨都是痕迹。
许宁羞愤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交代丫鬟给她穿衣拉高一点再高一点。
她前脚刚更好衣,后脚就有人进门。
李萧昀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个哆哆嗦嗦的老御医。
“都出去。”李萧昀话音刚落,宫女立刻作鸟散。
许宁搞不懂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只知道李萧昀脸色非常不好,看着像是发怒边缘。心虚的许宁脑袋飞速转动,难不成是皇上知道自己私设赌局的事了?
御医上前替许宁把脉,许宁紧张得心要跳了出来,只是一味盯着御医。御医把脉完没说话,只朝李萧昀点了点头。
李萧昀登时摔杯而起,许宁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陛下饶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