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精神病。
养父养母精心照顾了我三年才让我恢复正常。
过年回家,却得知养父母去世了。
高铁上,熊孩子毁了我和养父母唯一一张合照。
我满脸笑容的对他说:“我会杀你全家。”
1
我坐在高铁上,心思还沉浸在刚上高铁那通电话的悲伤里。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热流从我的头顶落下。
顺着头发流到身上,还带来一阵刺鼻的骚臭味。
一个小男生站在我身后的靠椅上对着我撒尿。
对上我的视线,他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同时朝我吐了口口水。
“喔,你喝了我的尿就得给我当媳妇喽。”
说着他从椅子上跳下来,直接伸手来抢我包。
“媳妇的东西全都是我的,给我!”
我的包里装的都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紧紧抓着不放手。
心中那股已经很久没有兴起的怒火又隐隐有喷涌的征兆。
但是想起出院时医生叮嘱的话。
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冲动是魔鬼,不能生气。”
“生气就会杀人。”
“杀人就会重新被抓回去,很麻烦。”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这是我的东西,小孩子不要乱动哦。”
“这是我的!”熊孩子一边大叫对我拳打脚踢。
我见状只好叫起后排熊孩子的父母。
“你好,可以管教一下你家的孩子吗?他在抢我的东西。”
闻言,一直闭眼的熊孩子母亲冲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什么你的东西啊,你没听见我儿子说那是他的!”
“做人得讲道理不是,你要是不管自己的孩子,我可就要叫乘警了。”
“他不止在公众场合撒尿还抢我的东西。”
她立刻站了起来,扯着脖子对我骂道:“你个不要脸的骚huò,喝了我宝贝的儿子的童子尿,我还没找你要钱,你还敢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儿子的童子尿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就你包里那点东西就是你品尝到童子尿该给的钱。”
说着她就上手帮她儿子一起抢我的包。
我求助的看向一旁的乘客,有人看不过去出声:“公众场合你家孩子乱撒尿就是不对。”
“看人家小姑娘是个软柿子就欺负人家,你们太过分了。”
熊孩子妈见状立刻说:“怎么你们想给她出头啊,小心惹自己一身骚。”
“你们也不想想,车厢里那么多人,我儿子为什么就偏偏在她头顶撒尿。”
“因为她不要脸,我儿子年纪这么小她都要勾引。”
她话音落下,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回避了我的视线。
只有熊孩子妈妈对我的咒骂声还在继续。
我委屈的双眼含泪,依旧死死拽着自己的包不撒手:“这里面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求你们别抢了。”
“而且我有病,我发病了会杀人的。”
啪!
一巴掌震得我半边脸发麻。
耳朵里想起一阵忙音。
“杀了她!杀了她!”
“爸妈说不能杀人。”
“可他们死了,没人管你了。”
“杀了她!”
2
一瞬间的剧痛让我松开了手。
熊孩子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包从怀里脱手,被她们母子抢了过去。
熊孩子把我的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有两个药瓶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熊孩子妈有些晦气的吐了我一口:“这么点东西打发要饭都不够护的跟什么一样,穷逼。”
熊孩子一脚踩中了我的照片,从座位上拿出已被奶茶,全都浇在照片上。
我瞬间惊慌失措,一把将熊孩子推开。
熊孩子倒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
他妈妈立刻冲过来踹了我好几脚,打得我头上流出了血,她才停手。
然后捡起照片撕了个粉碎,将碎片砸在我脸上。
“呸,敢动我儿子,我他妈弄死你!”
我看着满地的照片碎片,痛苦的嘶吼痛哭。
这是我和养父母唯一的一张合照。
也是他们唯一的照片。
本来我是想裁下来放在他们墓碑上的。
照片没了,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链接断开了。
我什么都没了……
为什么他们总要逼我。
哥哥,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欺负我。
我瞬间觉得头痛欲裂,倒在地上,伸手去够药瓶,被熊孩子一脚踢走。
他妈冲我吼道!“我告诉你少讹我们,不然让你牢底坐穿!”
我放松了身子。
“哥哥,你帮我杀了他们好不好?”
“好。”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十几秒。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熊孩子妈慌张的说:“是她自己倒地上的,和我没关啊,可不关我们家的事。”
她伸出一根手指,刚碰到我的身子,我立刻睁开了眼睛。
熊孩子妈被吓得后退一步,而后扯着她的嗓子继续骂道:“你这个小贱蹄子,装死吓唬谁呢!”
我抬起眼睛,歪了歪头,对着她道:“对不起。”
妹妹,哥哥要帮你报仇了。
“哼,知道错了就好,给我儿子三万块当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说:“对不起,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
还不等他们再多说一句话。
我直接起身一个过肩摔将人他妈直接狠狠砸在地上。
又拖着熊孩子进了厕所。
“你很喜欢让别人吃你的尿?”
“那我也给你吃点别的。”
我打开厕所的垃圾桶,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进他嘴里。
熊孩子一边干呕一边大哭。
他父母在门外,将厕所门拍的震天响。
“你不是爱吃吗?给我吃干净!”
3
等他吐得直翻白眼,我才将人放出去。
刚打开门,熊孩子的爸爸几抡起拳头就要打我。
我一把拉着他的拳头,用厕所门狠狠夹了几下他的手臂。
“原来他有爸爸啊,我还以为他丧父了呢,刚刚他欺负人的时候你是死了吗!”
“你这个贱……”
他话没说完,我又一脚踹了过去。
“喜欢欺负人是吧。”
两巴掌扇的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喜欢骂人是吧。”
抓着他的头反复撞击座椅。
“你儿子的尿,给我舔干净!”
我在精神病院里打遍无敌手,还怕他们。
几下就把熊孩子的父母给打怕了。
他们跪在车厢里,求我放过他们。
我拎着已经哭的快要窒息的熊孩子直接扔到了他们怀里。
“孩子教育不好,我教你们,现在就当着我的面重新教育孩子。”
“怎……怎么教育……”
“棍棒下出孝子,给我打,打到我满意为止。”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半天没动作。
我揉了揉手腕,一人一拳。
“我不喜欢别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你们不打他,我就打你们。”
爸爸先打的:“叫你乱撒尿!”
妈妈紧随其后:“叫你随便抢别人的东西。”
熊孩子:“啊啊,我恨你们,等你们老了,我就拔你们氧气管!”
一听这话,熊孩子爸妈瞬间来了火气,连下手的动作都重了许多。
“都怪你这个死婆娘,非要招惹这个疯子。”
“那你当时怎么不出来说,现在出来当什么好人!”
三个人互相打,一边打一边哭。
熊孩子到后来连哭声都弱了。
有看不下的乘客起身制止我:“差不多得了?”
我问他:“你也很想喝尿?”
“你别太过分。”
“刚刚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没说话,现在就也闭嘴。”
“小姑娘,万一打出了什么事不好办。”
我冲说话的大娘微微一笑:“没事,我有精神病,刚刚他们把我的药抢走丢了,我属于正当防卫。”
我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场众人。
“谁再开口,我杀谁。”
满堂寂静,只有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回荡。
这场教育熊孩子的行动被匆匆赶来的乘务员终止。
没关系,我们来日放长。
车刚到站。
就有警察等着。
我和熊孩子一家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他们一家三口坐在警局里像是找到了靠山,对我各种辱骂,让警察将我抓起来。
还要我赔偿他们的医药费。
我将自己精神病诊断书放在警察面前。
“他们在明知我有精神病的情况下还故意辱骂殴打我,甚至拿走了我的药,我怀疑他们就是想让我发病然后讹钱。”
“警察叔叔,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的心理医生,我这些年表现良好,很久没发病了,要不是他们太过分,我根本不会动手的。”
“我那么柔弱,怎么会主动欺负人呢,你闻闻我的衣服,还有尿骚味呢。”
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
命好苦。
“她就是个疯子,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
警察看过监控后对着一家三口说道:“是你们先动的手,人家也没说错,而且你们知道她有病还招惹她,想干嘛?”
“那谁知道她真疯假疯啊。”
“行了,一人写一份检讨就回去吧。”
“你写完检讨留下来做个心理测试再走。”
我乖巧点头。
不发病的时候。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小女孩。
我怎么会有错。
4
心理医生和我谈了很久,才拿着一份完全健康的报告出去。
我坐在警局的椅子上。
思绪开始不自觉地回笼。
我是什么从时候开始疯的。
哦。
是我被发现是被抱错的豪门真千金,离开养父母回到自己亲生父母身边开始。
家里的父母哥哥都偏心假千金。
在学校被假千金霸凌,在家里被假千金陷害。
三年的豪门生活,挨打关禁闭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男生。
他愿意保护我。
我叫他哥哥。
但是他被我的亲哥哥害死了。
只是因为假千金不高兴有人保护我,所以和我的亲哥哥说有人欺负她。
然后他就死了,被人丢进了海里。
从那天开始我就疯了。
身体里出现了两个灵魂。
一个是哥哥,一个是我自己。
亲生父母将我丢进精神病院自生自灭。
我的养父母得知这件事后,立刻跑进城来找我,一辈子连村子都没走出过的两个老人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来到我身边。
他们后悔了,以为送我离开会让我有更好的生活,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养父在城里找了个搬砖的工作,养母给人洗衣服,两人就在医院陪着我康复。
今年因为家里地皮的问题,他们不得不提前回去。
我们约定一起过年。
可是就在我上高铁之前,村长打电话和我说:“养父母死了。”
离开警局的时候。
熊孩子一家面色不善的看着我。
他们说:“你等着吧,迟早会让你好看。”
精神病也敢威胁,他们是傻x吧。
真是比我还有病。
他们的报复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
我走到家门口,就有几个男人将我围住。
这些人我都认识。
从小我就和养父母一起住在农村,这些人都是村里的老光棍。
我有些害怕的后退:“你们要干什么?”
“芊芊长大了,变得这么水灵,你放心,叔叔们会好好疼你的。”
“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得罪了人,就别挣扎了,你养父母都被他们弄死了,你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跟了叔叔,给我生两个儿子,我还能给你口饭吃。”
听到他们的话,我瞬间浑身的血液倒流。
养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伸手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看到他们下流的神色,我哭哭啼啼道:“我的养父母是怎么死啊。”
“就是老周家想要你家的地,他们不给,说是要留给你,第二天你养父母就死在地里了。”
果然是那熊孩子一家,我说他们怎么专门来找我的麻烦。
“我要报警,给养父母报仇。”我继续哭。
“没用,村长报过了,没有证据,警察就说是意外。”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他们家人干的。”
“我们找寡妇钻苞米地的时候恰好看见了。”
“哎呀,不说这个了,让叔叔亲亲。”
我瑟缩在原地,嘴上还在求饶:“求你们轻一点……”
“放心吧,叔叔们可会疼人了。”
等他们凑近的瞬间,我用脱下来的外套缠住了他们的脖子,将人掀翻在地。
然后从包里掏出两个炮仗,点燃后仍在他们双腿之间。
刹那间。
鸡飞蛋打。
我撩了撩头发。
又是做好事的一天。
解决完几个老变态。
我先进了一趟城。
买了一堆电锯和剔骨刀。
回村找到熊孩子一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村里人还都只是平房的时候,他们家已经在村里住上了小别墅。
门口灯火通明。
我刚走近就看到了在门口给狗尾巴上栓鞭炮的熊孩子。
那只狗不知道被这样炸过多少回,屁股上都是血。
熊孩子看见我走进,惊吓着后退了好几步。
他满眼惊恐的问我:“你……你来干什么!”
我启动电锯。
笑着对他说:“我来杀你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