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
穿成了虐恋修仙文里的绿茶小师妹,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而书中的大师姐女主作为小师妹的对照组,一生受尽白眼欺凌。
直到仙魔大战,大师姐为守护宗门,生扛雷劫身死。
大家这才念起她的好,纷纷开始爱她。
呸,迟来的深情婢草都轻贱!
于是穿书来到仙魔大战前一年,我就开始研制避雷针。
什么狗屁死人文学,都给我活!!!
1
谢邀,人在青云宗,刚下飞剑。
想吐。
想我活了二十年,不晕机不晕船不晕车,居然晕剑。
忍下干呕的冲动。
眼前是三个哭成泪人的老头。
事情是这样的,我穿书了。
原身是青云宗前任宗主的亲闺女,根正苗红的仙二代。
十年前,老宗主为封印魔界裂缝,献祭了自己。
原身也在混乱中走失。
宗门上下愧疚得要死。
为了寄托哀思。
他们找了个和原身长得有七分像的小姑娘回来,当成替身养着。
那个倒霉蛋,就是原著女主程默语。
而我,柳絮儿。
就在一炷香前,刚被三师兄从山下乞丐窝里刨出来。
因为随手搓了个火球烤红薯,天赋异禀,被连夜打包送回了宗门。
“像!太像了!这就是宗主的血脉啊!”
大长老是个剑修,平时高冷得像把冰坨子,现在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二长老是个丹修,一身药味熏得我白眼直翻:
“絮儿啊,这些年苦了你了!先吃半瓶固本培元丹养养身子!”
三长老是个符修,戴着个单片眼镜。
在那拿着罗盘算我的八字,一边算一边抹泪:
“天佑青云宗,少主终于回来了。”
我被围在中间,像个刚出土的稀世珍宝。
眼神却在四处寻找程默语的身影。
原著里,我的回归就是她悲剧的开始。
长老们嫌弃她占了我的位置,师弟们嘲笑她是个冒牌假货。
就连她的未婚夫,也会立刻转头同我示好。
还要踩她一脚说 “东施效颦”。
最后,心灰意冷的她。
在魔族入侵时强行突破。
用肉身硬扛九天雷劫,灰飞烟灭。
她死后,所有人都开始怀念她。
可那时宗门已破,亲友死散,谁都不得善终。
呸!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既然我来了,这种狗血剧情就别想发生。
大长老拍板:“青云宗内,你想拜谁为师就拜谁,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想……”我故意拖长声音,看着三位长老期待的眼神,“先见见大师姐。”
三个老头愣住了。
2
程默语在青云宗主殿外,已经跪了三个时辰。
烈日当空,她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但脊梁挺得笔直。
周围路过的弟子窃窃私语。
“看,就是她,占了絮儿师妹的位置十年。”
“听说絮儿师妹在凡间吃了好多苦,都是因为她……”
“要我说,她就该主动让出大师姐的位置。”
……
我走到她面前时,听到的就是这些议论。
程默语抬起头,露出一张与我六七分相似的脸。
“你……就是絮儿师妹?”
她声音干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蹲下身,和她平视:
“嗯,是我,大师姐。”
她点点头,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丝解脱。
“对不起。”她突然说,“这十年,我……”
“师姐,”我打断她,笑得眉眼弯弯,“你能站起来说话吗?我蹲着好累。”
程默语一愣。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也愣住了。
按照剧本,我此刻应该冷眼旁观。
或者假惺惺地说“没关系我不怪你”,然后接受所有人的同情。
但我偏不。
我伸手去拉她:
“起来啦,长老们让我来见你,不是来看你罚跪的。”
程默语被我拽起来,踉跄了一下。
她比我高半个头,身材纤瘦。
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常年练剑。
“絮儿师妹,我……”
“师姐,”我再次打断她,声音响亮,“你知道你这十年贴的寻人启事,我见过几百张吗?”
程默语瞳孔骤缩。
“三年前,在临安城,那张画像画得可真丑。”我笑眯眯地说,“把我画得像个小馒头。”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停了。
“所以啊,”我再次提高音量,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师姐一直在找我,我知道。”
“我被拐走不是师姐的错,师姐替我享受了十年宗门宠爱不假,可她也替我承担了十年责任。”
“要怪就怪那些该死的人贩子,怪这世事无常。”
忍住马上要脱口而出的“大肠包小肠”。
我顿了顿,环视四周:
“以后谁再拿这事儿说我师姐。”
“就是跟我柳絮儿、跟三位长老存心过不去。”
一片寂静。
程默语看着我,眼圈红了。
就这样。
靠着狐假虎威。
我堵住了悠悠众口。
接着。
又凭借撒泼打滚耍赖卖萌。
我成功入住了程默语院子的侧厢房。
入夜,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脑子里是一本《避雷针制作原理与高压电物理学》。
师姐,你且等着。
这雷劫,我帮你扛定了。
青云宗拜高踩低的规矩,我也得帮你改改。
3
事实证明,滤镜是会碎的。
我以为的大师姐:
美艳、高冷,孤芳自赏。
月下舞剑,剑气纵横三万里。
实际上的大师姐:
生活九级伤残,理论知识为零。
“师妹,别动,左边稍微歪了一点。”
清晨的阳光洒在小院里。
程默语正一脸严肃地站在我身后。
手里拿着一把小木梳,神情比面对魔尊还要凝重。
“师姐……”
我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剑修第一课,不是该讲剑宗的起源与发展,或者是引气入体的口诀吗?”
程默语手里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
她挠了挠头:
“……理论知识太枯燥了,不利于身心健康。”
我眯起眼睛。
“好吧,当初师尊讲课实在太过催眠……”
她声音越来越小:
“那本理论书又厚,枕着特舒服,我就……全忘了。”
我:“……”
“那你这一身修为怎么来的?”
“练啊。”程默语理所当然地说。
“师尊骂我一次,我就挥剑一万次。”
“师弟们嘲笑我一次,我就挥剑两万次。”
“挥着挥着,就会了。”
看见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心里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行吧,”我叹了口气,乖乖坐好,“那咱们今天学什么?”
“学扎马尾!”
程默语眼睛一亮:
“剑修必须要会扎高马尾!这样御剑的时候才帅!”
于是。
青云宗新晋团宠小师妹,被 “万人嫌”大师姐按在凳子上。
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的发型。
就在我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的时候,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哟,这不是我们大师姐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一看,是个穿着紫衣的骚包少年。
手里转着一把折扇,很是风流。
奈何剪了个妹妹头。
是六师兄陆仁甲。
人如其名,平平无奇,但嘴特别毒。
原著里他是霸凌程默语的主力军,在原主的暗示下各种找茬。
程默语下意识护住我,低声道:
“老六,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咱们的小师妹啊。”
六师兄翻了个白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立刻换了一副笑脸:
“絮儿师妹,你金尊玉贵,怎么能住这种破地方?”
“走,师兄带你去摘星楼,那儿风景好。”
说完,他又嫌弃地看了一眼程默语:
“别跟这种冒牌货待着了,沾一身晦气。”
程默语的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从程默语身后探出头。
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
“哇,六师兄,你的发型好特别哦!”
我指着他头顶那一撮冲天的小辫子,笑得一脸灿烂:
“如果哪天你不幸被魔族砍了头,他们提着这根把儿就能把你拎走啦。”
“真的好方便,好善解人意呢!”
空气凝固了。
我贱嗖嗖地开口唱道:“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陆仁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程默语嘴角抽了抽,似乎在憋笑。
“你、你!”陆仁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我歪头,“我在夸师兄啊。”
“师兄对魔族都如此体贴入微,肯定也能理解,师姐教我剑法是奉了长老们的命,对吧?”
“师兄要是不理解,”我打断他,笑容灿烂,“我们可以去找师尊评评理。”
“看看是师姐不该教我剑法,还是师兄不该在这里指手画脚。”
陆仁甲哑火了。
捂着那颗“苹果头”,气急败坏地跑了。
等他走远,程默语才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我摆摆手,“师姐,这老六为什么这么针对你?”
程默语表情古怪:
“去年宗门大比,他为了在心仪的师妹面前表现,弄了个风流的半扎发。”
“结果被我几剑削成了……水母头。他因此自卑了大半年。”
我愣了三秒,然后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神他爹的水母头!师姐你太有才了!”
程默语也笑了,虽然很淡,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在我笑得前仰后合时。
肚子叫了。
笑声戛然而止。
我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程默语:
“师姐,饭饭,饿饿。”
4
半柱香后,她带回来一瓶粉红色的丹药。
“二长老说,这是草莓味的,适合小孩吃。”
她认真叮嘱:
“一次一颗,能管三天。”
我接过倒出一颗,圆滚滚粉嫩嫩。
闻着确实有股草莓香。
尝了尝,甜丝丝的,像巧克力豆。
我把它当零食嗑,三天炫完一整瓶。
程默语又去要。
二长老很大方,又给了三瓶。
两天不到,我又嗑完了。
一个月后。
二长老哭丧着脸找到大长老:
“师兄,絮儿那孩子把我一年的草莓辟谷丹全吃光了!”
大长老震怒,把我和程默语叫去问责。
“柳絮儿!你是不是把辟谷丹当糖豆吃?!”
我眨巴着眼:“大长老怎么知道?”
“库房少了三百瓶草莓味辟谷丹!”
二长老胡子都气歪了:
“一瓶三十颗,你一天吃十瓶?!”
程默语立刻跪下了:
“是弟子给师妹的,都是弟子的错。”
我赶紧跟着跪:
“不关师姐的事,是我自己要吃的!”
大长老却充耳不闻:
“默语!你怎么能给絮儿吃那么多辟谷丹?”
“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
二长老瞪着我们,最后叹了口气:
“既然师兄罚了默语,此事就作罢了。”
“絮儿……你跟我来。”
程默语担忧地看我一眼。
我朝她眨眨眼,示意没事。
跟着二长老到了丹房。
他忽然变脸,笑得像只狐狸:
“絮儿啊,你看大长老那个老古板,天天让你跟着默语学扎马尾有什么意思?”
“来跟我学炼丹吧,丹修多好啊,受人尊敬,还能赚灵石。”
我懂了。
这是想挖墙脚。
5
我将计就计,从二长老那里搬了一口最好的丹炉。
然后在宿舍里用炼丹炉做饭。
第一锅炒灵米,香飘十里。
正在打坐的师兄们唾液疯狂分泌:“什么味道?”
第二锅灵兽肉炖蘑菇。
屋顶上聚了一堆馋疯了的师兄弟。
三师兄趴在窗边:“小师妹,你在炼什么丹?怎么这么香?”
我掀开锅盖:“要尝尝吗?”
第三锅,在我的潜心钻研下。
成功炼出一锅泛着红油香气的泡面。
程默语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
“絮儿,这是什么丹药?”
“为何……为何如此乱我道心?”
“这叫庚帅博老母鸡汤方便面。”
我揭开炉盖。
香气如蘑菇云般炸开,迅速向四周扩散。
与此同时,丹峰主殿。
二长老正端着架子,给底下的弟子们讲学。
突然,他鼻子动了动。
“什么味道?”
旁边的弟子也在吸溜口水:
“师父,好像是从大师姐那个废弃丹房飘来的……好香啊!”
二长老眉头一皱:
“胡闹!炼丹乃神圣之事,怎可弄出这种……这种勾人魂魄的俗味!”
“走,去看看!”
很快,程默语的小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二长老黑着脸推门而入:
“程默语!你又在搞什么鬼?把这里当成什么了?”
程默语吓得一哆嗦,刚想下跪认错,却被我一把拉住。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红油汪汪的泡面。
笑眯眯地走到二长老面前。
“二师伯,您来得正好。”
“心疼您每日操劳丹峰大小事宜,我特意用炼丹炉研发了这款新型辟谷膳食。”
“您尝尝,给指点指点?”
二长老看着那碗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拒绝,想斥责这是旁门左道。
但那股香味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往他鼻子里钻。
“咳,既然是絮儿的一片孝心……”二长老矜持地接过碗,“那我就勉为其难……”
十分钟后。
“还有吗?再来一碗!”
二长老毫无形象地把汤都喝干了,红光满面。
“我也要!”
“给我也整一个!”
门外的弟子们蜂拥而入。
“都别急,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
“啊对对对!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我心里有数!”
“这种场面我还是在控制!”
程默语惊呆了。
“师姐,”我忙得满头是汗,凑到她耳边,“看到了吗?这就是‘真香定律’。”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们就半夜去他门口煮泡面,馋死他!”
程默语看着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第一次有了几分少女的狡黠。
“泡面外交”大获全胜。
二长老吃饱喝足后,不仅免了程默语的罚。
还大手一挥,送了我们一堆高阶灵草。
说是让我们继续研发新品。
6
程默语看着满屋子的珍稀药材,整个人都是懵的。
“絮儿,这些……真的可以拿来煮面吗?”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株千年人参:
“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灵药啊。”
“切片,炖鸡汤。”我满不在乎。
“师姐,你要记住,药材的最大价值就是服务于人。”
“吃得开心,心魔就少,心魔少了,修为自然就上去了。”
程默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崇拜。
就在我们准备研制“老坛酸菜人参面”时。
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谁?是谁煮的这股怪味儿?”
“害得本少主狂打喷嚏!”
随着一声娇喝。
一个穿着粉色长袍、腰间挂满银铃铛的少年。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长得极美,桃花眼,薄嘴唇。
眼角还带着一颗泪痣,雌雄莫辨。
活脱脱一个妖孽。
手里捏着一只死无全尸的虫子。
一脸心痛。
程默语脸色一变,低声道:
“是合欢宗少主,人称‘魔丸’的那位。”
“他是来参加宗门交流会的,我们还是别招惹他为好。”
施楠竹?
原著里,此人性格傲娇、嘴硬心软。
出身合欢宗,却纯情得要命,到死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他的攻击手段更是奇葩。
打不过就撒各种粉末,什么痒痒粉、喷嚏粉、辣椒粉……
“是你?”施楠竹一眼就看到了我,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你煮的那个什么面?”
我淡定地擦了擦手上的面粉:
“是我。怎么,少主想尝尝?”
“尝个屁!”施楠竹炸毛了。
“你知道我的‘情比金坚蛊’有多难养吗?”
“我养了三年!刚刚闻到那个味道,我打了个喷嚏,手一抖……它死了!你要赔我!”
我看着他手里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忍住笑:
“那少主想怎么赔?”
“当然是用你自己来赔!”
施楠竹恶狠狠地说着,手一扬,一团粉红色的粉末就朝我撒来。
“小心!”程默语惊呼一声,拔剑就要挡。
我却拉住了她,将她护在怀中。
自己则掏出一个口罩戴上。
然后抄起旁边刚磨好的辣椒粉。
迎着风撒了过去。
“走你!”
粉红色的粉末和红色的辣椒粉在空中相撞,混合在一起。
“阿嚏!阿嚏!咳咳咳!”
施楠竹瞬间被呛得眼泪直流。
他的粉末本来是让人浑身发软的“软筋散”。
结果混了我的特制魔鬼辣椒粉。
中招的施楠竹浑身发软,辣得想跳脱衣舞。
“你……你卑鄙!阿嚏!”
施楠竹捂着眼睛,脸红得像个猴屁股。
“兵不厌诈嘛。”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再说了,是你先动手的。”
“怎么,合欢宗少主就这点本事?”
施楠竹气得浑身发抖,跑出老远还能听见他愤怒的咆哮:
“可恶的柳絮儿!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小人!”
我:Apple U!你自己听听,这对吗?
程默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絮儿,你……你连合欢宗的魔丸都敢惹?”
“怕什么,”我耸耸肩,“这种傲娇鬼,你越顺着他,他越蹬鼻子上脸。”
“你得比他更疯,他才会怕你。”
程默语若有所思。
虽然赶跑了施楠竹,但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我现在没空理他,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换师父。
剑修太累,丹修太卷。
我要带程默语去投奔那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三长老。
原因很简单。
只有符修,才懂“阵法”和“引雷”。
我的“避雷针计划”。
需要一个懂技术的合作伙伴。
当晚,我拉着程默语。
带着一锅新煮好的“香菇炖鸡面”。
敲开了三长老的房门。
三长老正在屋里画符,满地都是废纸。
看到我们端着面进来,他的眼镜片亮了一下。
“这是……贿赂?”
三长老推了推眼镜,严谨地问道。
“这是学费。”我把面放在桌上。
“三师伯,我们想跟您学画符。”
三长老皱了皱眉:
“大长老不会放人的。”
“而且,你师姐是个剑修,没有符道天赋。”
“天赋这种东西,我有就够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拍在桌子上。
“师伯,您看看这个。”
那是我画的《引雷阵法改良版与金属导电性研究》。
三长老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抓起图纸,眼睛几乎贴到了纸上:
“这……这是什么原理?”
“为何要用尖锐的金属引雷?”
“还要接地?何为接地?”
“这叫科学修仙。”
我指了指图纸:
“师伯,如果我们能将它研制出来,以后渡劫就不用拿命扛了。”
“我们可以把雷电引入地下,作为雷电资源储蓄起来。”
三长老的手开始颤抖。
作为一个技术宅,他瞬间意识到了这个设想的颠覆性。
“这……这简直是离经叛道!但是……”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太有意思了!老夫研究了一辈子雷符,从未想过还能这么玩!”
“那我们可以留下来吗?”我趁热打铁。
“留!必须留!”三长老大手一挥,“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符峰的人了!”
“大长老那边我去说!谁敢拦我,我就用雷符炸他家茅房!”
程默语在一旁看着我和三长老激动地握手,一脸懵逼。
“絮儿,我们真的要学这个……避雷针?”她小声问。
“当然。”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听我的,准没错。”
“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学。”
就这样,青云宗的画风再次突变。
剑峰少了个练剑狂魔。
符峰多了两个天天打铁、埋铜线的奇怪女弟子。
而那个发誓要报仇的施楠竹。
此刻正蹲在符峰的山脚下,手里拿着一瓶新研制的奇怪粉末。
咬牙切齿地盯着我们的方向。
“柳絮儿,这次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