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私会小青梅?我锁死祠堂点龙香
大年初三,我陪丈夫赵建国回老家参加祭祖大典。
他借口要单独给老祖宗续香火,钻进祠堂后半天没动静。
我正打算进去找他,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弹幕:
【笑死,男主根本不是去上香,是去私会初恋小青梅了!】
【就在供桌底下!小青梅正躲在男主两tuǐ之间瑟瑟发抖,男主还在摸头安慰她!】
【这背德感拉满啊!在祖宗牌位前偷情,太带感了!】
我冷笑一声,原来赵建国不是去尽孝,是去寻欢。
刚走到门口,二叔家的傻儿子突然冲过来,张开双臂:
“阿嫂!大哥在里面请风水师傅给太公安龙魂,女人家阴气重,进去会冲撞了太公的灵气,搞坏了全村的风水!”
弹幕瞬间刷屏:【神助攻!只要拖住这原配,赵建国就能带小三翻后窗溜了!】
我转过身,对着外面等候的几十个亲戚长辈扬声道:
“各位叔伯兄弟,既然建国在里面感应到了祖宗显灵,做子孙的不能没表示。”
“来人,搬十八根发财大龙香来,就在这门口和窗根底下点!”
“全族老小就在这守着,等建国完事了再出来!”
赵二和弹幕都傻了眼。
1
十八根手腕粗的大龙香被抬了上来。
族里的青壮年动作利索,将这些原本用于庙会大典的贡香一字排开。
堵在祠堂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还有几根被插在了花窗的缝隙下。
赵二张大了嘴,想拦又不敢拦。
我说:“二仔,还愣着干什么?”
“去拿火种来。建国在里面给太公请灵,我们在外面把香火供足。”
“太公收到了香火,才会保佑赵家发大财。”
周围的叔伯长辈听了,纷纷点头。
三太公手里拄着拐杖,敲了敲地砖,说:
“阿琴说得对,这龙香烧得越旺,说明心越诚。点火!”
火苗窜起,浓烟瞬间升腾。
这龙香是用柏木粉掺了香精压制的,烟大,味冲。
风一吹,灰白色的烟雾顺着门缝和窗棂,一股脑地往祠堂里面灌。
我站在下风口,看着那烟雾吞没了门槛。
眼前的空气里跳出几行半透明的字:
【哈哈哈哈,男主刚把裤子脱了一半,正准备办事,直接被一口浓烟呛得缩了回去!】
【绝了!男主把小三的脸按在自己裤裆里,说是那布料厚,能当防毒面具用!】
我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屏幕亮起,赵建国发来了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转文字,没成功,于是放到耳边听。
背景音里全是压抑的咳嗽声,赵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有些沙哑,但语调依然四平八稳。
“阿琴,我知道你想我在族里长脸,这份心意我领了。”
“但凡事过犹不及,你弄这么大阵仗,搞得乌烟瘴气,让几位叔公怎么看?”
“心诚则灵,不在乎香多香少。”
“听话,快让人把香撤了,别让人看笑话,显得赵家媳妇没见识。”
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他依然维持着那种大家长的做派。
明明是他自己不知检点,在祖宗牌位前行苟且之事。
却能张口就把帽子扣在我头上,指责我不懂事没见识。
我按住说话键,语气平静地回了一条。
“老公,刚才风水师父看了这烟势,说这是祖宗显灵。”
“师父说了,这烟你在里面吸得越多,今年就越发达。”
“你要是实在受不住,就在太公牌位前多磕几个头,求太公给口新鲜气。”
“这时候撤香,那是断了全族的财路,我可不敢担这个责。”
发完语音,我看向那个试图偷偷把香炉挪开的赵二。
“二仔,那根香要是灭了,今年村里要是谁家少赚了一分钱,我都说是你把财气挡了。”
赵二的手一哆嗦,赶紧把香炉又往门缝里推了推。
弹幕刷新得飞快:
【爽!渣男听完语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小三妆花了,眼泪鼻涕一大把。她想往门口跑,被赵建国一巴掌扇了回去。】
【赵建国骂小三是不懂大局的蠢货,让她忍着。】
祠堂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2
我想,赵建国现在一定跪得很虔诚。
祠堂内的烟雾越来越浓,从门缝溢出来的烟已经有些呛人。
三太公和几个长辈虽然也咳了两声,但看着这缭绕的财气,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笑。
这时,弹幕再次预警:
【渣男受不了了!他正踩着供桌往后窗爬!】
【他把小三先托上去了,准备跳窗跑路!】
【后窗外面是小巷子,要是让他们跑了,今天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我立刻转身,走到三太公身边,伸手扶住老人的胳膊。
“太公,您听,里面是不是有动静?”
三太公侧耳听了听。
我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提高了音量:
“肯定是建国!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又是大经理,最懂孝道。”
“他一定是觉得前面的香火太旺,怕祖宗受用不过来。”
“特意爬到后面去给祖宗通气,顺便磕头谢恩呢!”
三太公连连点头:
“建国这孩子,打小就灵醒。大家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孝心。”
我顺势提议:
“太公,大家去后窗接福气吧!”
“建国在里面给祖宗磕头,我们在后窗接着,这叫后福无穷。”
“如果去迟了,福气散了,就是走宝啦!”
“走!接福气去!”
三太公一挥手,那些举着香火的年轻人,呼啦啦一大群人,跟着我就往祠堂后面绕。
祠堂的后巷并不宽,几十个人把那里堵得水泄不通。
我们刚转过墙角,就看到祠堂的雕花木窗已经被推开了。
一只脚刚跨出来一半,那西裤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光。
赵建国那张脸被烟熏得发黑,眼镜都歪了一半。
他正准备往下跳,一抬头,这就撞上了下面乌泱泱几十双盯着他的眼睛。
尤其是三太公,正满脸期待地仰着头,张开双手,仿佛真的在等什么福气掉下来。
赵建国的动作僵住了。
弹幕飘过:
【哈哈哈哈!名场面打卡!你看他那只脚,在那抖呢!】
【小三就在窗帘后面!】
【笑死,男主刚把裤子提上一半,现在只能硬生生卡在窗台上。】
赵建国不愧是做经理的人,反应极快。
他迅速收回那只跨出来的脚,双手扒着窗框,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太公,各位叔伯,你们怎么都绕到这后面来了?”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哑,但语气依然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太公喊道:
“建国啊,阿琴说你在给老祖宗通气接福,我们来接一接!”
赵建国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不懂事的下属。
“阿琴,带叔公们回去。”
“我在跟老祖宗谈心,这是男人们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识规矩。”
“乖,回去给叔公们泡茶,这里不需要你操心。”
他说得冠冕堂皇。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冷笑。
都这时候了,还想用妇道人家四个字来压我。
弹幕上说:
【小三在后面掐他腰呢,让他快点想办法。】
【赵建国把小三一脚踹回了供桌底下,小三头磕在香炉上,流血了!】
我没动,只是笑着对三太公说:
“太公,建国这是心疼我们呢。”
“既然他在办大事,我就在这守着,给他护法。”
“别让猫猫狗狗的从窗户跳进去惊扰了祖宗。”
三太公把拐杖往地上一杵:
“对!就在这守着!谁也不走!”
赵建国看着下面这铜墙铁壁般的人墙,脸皮抽搐了两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最后,他只能咬着牙,把窗户砰地一声关上了。
3
窗户关上后,祠堂彻底成了一个密室。
前后都有人守着,大龙香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烟。
我站在后窗根底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弹幕实时直播着里面的战况:
【不行了,氧气越来越少了。渣男和小三都在剧烈咳嗽。】
【只有一包湿纸巾,赵建国抢过去了,他自己捂着口鼻,把干纸巾扔给了小三。】
【赵建国骂小三是丧门星,说要不是她非要在祠堂找刺激,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二。
“二仔,你哥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肯定口渴了。”
“你去厨房,把那壶凉茶给他送进去。”
那是早上刚煮的二十四味,清热解毒。
只不过,我在里面加了整整一包给牛治便秘用的泻药粉。
赵二有些犹豫:
“阿嫂,这怎么送啊?门都堵着。”
“那窗户上面不是有个透气的小口吗?”
“那是给太公上供的茶,太公会让你送进去的。”
赵二不敢违逆,跑去提来了那个大瓷壶。
踩着梯子,费力地从窗户上方的通气孔把壶嘴塞了进去,放在窗台内侧。
“大哥!阿嫂让我给你送茶!你接着!”
里面传来赵建国急切的声音:
“快!给我!”
弹幕疯狂刷新:
【茶壶递进去了!两人都在抢!】
【赵建国一把推开了小三,自己对着壶嘴狂灌!】
【卧槽,太不要脸了!】
没过多久,弹幕的内容变得更加劲爆。
【赵建国为了安抚小三,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画大饼。】
【虽然光线暗,但我看清了!那是一个大金镯子!龙凤呈祥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对重工的龙凤金镯。
我一直锁在卧室的保险柜里,密码只有我知道,钥匙藏在梳妆台的夹层里。
原来,他早就翻过我的东西,还把主意打到了我死去的母亲留下的念想上。
弹幕继续跳动:
【赵建国说只要小三乖乖听话,忍过这一关,以后整个赵家连同他老婆的嫁妆,都是小三的。】
看着这行字,我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掐进了掌心。
连同我的嫁妆,都是她的?
他在祠堂里,在这个代表家族的地方,正在策划如何瓜分我的一切。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很快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可那是我妈的遗物。
赵建国,你真的该死啊。
祠堂里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4
先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重物撞击木板的声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呻yín。
弹幕上显示:
【高能预警!两人都拉裤兜了!在那抢这唯一的干净角落呢!】
【赵建国把太公的牌位扫到地上,自己蹲在供桌上解决。】
【小三没地方去,只能在蒲团上……这场面太有味道了。】
“咕噜噜……”
巨大的肠鸣音即便隔着窗户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族人面面相觑,神色古怪。
三太公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像是……”
我脸色一变,突然发出尖叫:
“不好!太公!建国触怒了祖宗,祖宗发怒了!”
我指着窗户,声音颤抖:
“大师说过,如果在祭祖时听到这种……”
“这种声音,那是污秽冲灵!是脏东西上了身!”
“如果不赶紧把这煞气封住,全族的男丁都要倒大霉,轻则破财,重则断子绝孙啊!”
断子绝孙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这些宗族长辈的头顶。
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什么比这四个字更可怕。
三太公的脸瞬间白了,胡子都在抖:
“那……那怎么办?”
我咬着牙,大声喊道:
“封门!封窗!用碌柚叶水洒遍周围,然后拿木板把祠堂所有的口子都钉死!”
“一定要把这煞气困在里面,直到散尽为止!”
三太公没有任何犹豫,拐杖猛地一顿:
“快!听阿琴的!封!谁敢放这脏东西出来,我就把他逐出族谱!”
族人们立刻动了起来。
有人找来了木板和锤子,开始在门窗上叮叮当当地钉钉子。
每一颗钉子敲下去的声音,都像是敲在棺材盖上。
祠堂内,赵建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彻底慌了。
他顾不上身体的狼狈,冲到门边拼命拍打:
“放我出去!我是赵建国!没有什么脏东西!”
“三太公!阿琴!你们疯了吗?”
我站在门外,对着里面喊道:
“建国,你别怕,你被脏东西迷了心窍,我们在帮你驱邪!”
“你忍一忍,千万别出来,要是把煞气带给全族,你就是赵家的千古罪人!”
弹幕疯狂刷新:
【太狠了!这是要活埋啊!】
【赵建国绝望了,他正在四处找东西想破门。】
【等等!他在看小三!眼神不对!】
【他手里拿起了沉重的铜香炉!】
【天哪!渣男说既然出不去了,总得有一个人活下来给赵家传香火……】
【阿霞,为了我们的孩子,你牺牲一下。等我出去了,就说你是疯子进来放火,阿琴那个蠢女人肯定会信。】
【如果她不信……呵,反正这祠堂年久失修,再发生点意外也不是难事。】
我看着弹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想杀人灭口。
而且,他的计划里,甚至包括了将来让我也发生意外。
原来在他心里,我早已是一个碍事就可以随时清理掉的物件。
既然如此。
我转头看向还在指挥封门的三太公,声音冷静得可怕:
“太公,听这声音,那脏东西凶得很,光封门恐怕镇不住。”
“我看,得用火攻。那是厉鬼,只有至阳的火才能烧干净。”
三太公一愣:
“烧祠堂?这……”
“太公,只是在外面烧,没事的,何况祠堂没了可以再建,赵家的根要是断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三太公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为了全族的运势,他点了点头。
“拿火把来!”
祠堂内,赵建国正举起香炉准备砸向缩在角落里的小三。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那句拿火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