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京圈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给睡了,还在他背上抓出了三道血痕。
系统尖叫:“宿主你疯了!那是男主的双胞胎哥哥傅行止!你要攻略的是弟弟傅西洲!”
我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你说他是谁?那个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傅行止?”
后来,暴雨夜的半山别墅。
两张一模一样的绝色面孔,将我堵在墙角。
“跑什么?”
傅行止眼底冒着暗火。
“昨晚喊老公喊得那么欢,今天就想不认账?”
1
“停!”
我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
“你说这人不是男主?!”
系统崩溃大哭:
“是的啊!你要攻略的是那个病娇小奶狗傅西洲,不是这个变态大魔王傅行止啊!”
怪不得昨晚这男人凶猛得像头饿狼,差点没把我拆了!
我欲哭无泪:“你怎么不早说?我要退货!我要给差评!”
“醒了?”
傅行止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像砂纸磨过心尖。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横过来,霸道地将我捞进滚烫的怀里。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像只受惊的鹌鹑。
傅行止闭着眼,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
那只手还不老实地在我腰间摩挲,指腹带着薄茧,激起一阵战栗。
“怎么不说话?昨晚不是挺能叫的吗?”
我脸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去世。
谁能想到,平时那个高冷禁欲、扣子扣到最上面的傅氏掌权人,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昨晚我是被他的美色迷昏了头,主动往他怀里钻的。
傅行止睁开眼,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却噙着一丝笑意。
“还疼吗?抱歉,失控了。”
系统“哼”了一声,贱兮兮地插嘴:
“宿主,别装死。虽然攻略错了,但你那好感度可是蹭蹭涨啊。虽然,涨的是这位阎王爷。”
“听说傅行止手段狠辣,最恨背叛。你要是敢提裤子不认人,他能把你做成标本。”
我瞬间透心凉。
傅行止,京圈出了名的疯批。
惹了他,别说一千万攻略赏金,我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问题。
本来我想着趁着傅西洲生病虚弱,来个趁虚而入,拿钱走人。
谁知道这双胞胎长得这么像,连那颗泪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谁家好人走错房间能走出生命危险啊!
现在的傅行止有多宠我,知道真相后的傅行止就有多想弄死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
傅行止虽然狠,但他现在以为我是真心爱慕他。
只要我演技好,就能在他发现端倪之前,搞定傅西洲,然后死遁逃跑!
只要我跑得快,阎王爷也追不上!
金灿灿的钞票,姐姐来啦!
我眼眶一红,在这影帝级的演技加持下,委屈巴巴地缩进傅行止怀里,声音都在抖:
“阿止,我……我害怕。”
“怕什么?”傅行止眼神一暗,收紧了手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我会负责。”
“不是……”
我咬着唇,为了攻略大计开始铺垫:“我之前申请的义工实习通过了,必须马上去这边的医院报到,迟到了资格就没了。”
“而且我们这样……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傅行止盯着我,目光如炬,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
气氛凝固。
就在我心虚得指甲都要掐进肉里的时候。
“叮——”
傅行止的手机响了。
他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随后松开我,起身接听。
我如蒙大赦。
系统提示我已经锁定傅西洲的位置,就在这附近的私立医院。
我必须争分夺秒。
我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抓起包就想溜。
走到门口,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直冲脑门。
我下意识地回头。
傅行止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视线却死死地锁住我。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试图逃出笼子的鸟。
他,发现了?!
2
下一秒,傅行止挂了电话,转身。
原本凌厉的眉眼此刻却柔和得有些诡异。
“真的要走?不吃个早饭?”
我的心脏瞬间归位,还好,没穿帮。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不用了,实习重要嘛,阿止你要乖乖工作哦。”
傅行止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微凉的指尖无意间划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好,听你的。”
他低头,在我唇角印下一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暗示。
“去吧,记得想我。”
我落荒而逃。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我手心里全是汗。
太吓人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
傅行止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她去了哪家医院。”
“还有,把我弟弟的病房监控接过来。”
我的切入点,很完美。
傅西洲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常年住在疗养院,性格孤僻又敏感。
系统给我安排了一个义工的身份,专门负责给他读诗、聊天。
相较于傅行止那种极具压迫感的霸道,傅西洲简直就是个易碎的水晶娃娃。
苍白,病弱,却美得惊心动魄。
周三,我带着一束雏菊走进病房。
傅西洲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落叶发呆,侧脸线条精致却透着一股死气。
“西洲,今天感觉怎么样?”
傅西洲转过头,那双和傅行止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干净的碎光,毫无攻击性。
“姐姐,你来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熟练地替他按摩有些僵硬的腿。
“今天天气好,我推你去花园转转吧?”
傅西洲看着我,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乖巧地点头。
在花园里,我故意没站稳,扑进了他怀里。
傅西洲下意识地接住我,清冽的药香瞬间包围了我。
“小心!”
我抬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能看到他颤抖的睫毛和慌乱的眼神。
“西洲,你的心跳好快。”
我故意把手贴在他的胸口,调笑道。
傅西洲的脸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姐姐,我……”
他结结巴巴,连耳根都红了,手足无措地放在半空,不敢碰我。
但我没注意到的是,他扶着轮椅扶手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晦暗。
纯情得要命。
我的财神爷,这不就拿捏了吗?
“西洲,这个周末我有空,可以陪你一整天哦。”
我乘胜追击,使用了系统赠送的【亲和力光环】。
傅西洲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姐姐可以来我家吗?我想给你弹琴听。”
我心中狂喜,这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
“好啊。”
我答应得爽快,满脑子都是那一千万。
然而,就在我推着傅西洲回病房的时候。
走廊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
空气骤降几度。
我脚步一顿,呼吸骤停。
傅行止一身黑色风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3
我下意识地松开轮椅扶手,往后退了半步,指尖都在抖。
傅行止怎么会在这?!
完了,修罗场虽迟但到!
傅西洲看到来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哥,你来看我了?正好我想跟你说,周末姐姐要来家里。”
傅行止迈着长腿走过来,视线轻飘飘地掠过我,最后落在傅西洲身上。
“嗯,路过,顺便来看看。”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我却听出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位是?”傅行止明知故问,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戏谑,仿佛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我头皮发麻,拼命给系统发求救信号。
系统装死:“宿主挺住!拼演技的时候到了!要是露馅咱们都得完!”
我硬着头皮,假装不认识他,声音却有些发涩:“你好,我是这里的义工,宋绵绵。”
“义工?”
傅行止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
“宋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他伸出手,似乎要跟我握手。
我看着那只昨晚还在我身上点火的大手,颤巍巍地伸出去。
刚一触碰,就被他用力握紧。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我的皮肤,带着警告和惩罚的意味,几乎要捏碎我的指骨。
“既然是义工,那以后就要麻烦宋小姐多照顾我弟弟了。”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晦暗不明。
我疼得想抽手,却纹丝不动,只能忍着痛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傅西洲完全没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还天真地说道:
“哥,绵绵姐姐对我很好,周末还要来家里听我弹琴呢。”
傅行止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是吗?那正好,周末我也在家。”
“我也想听听,宋小姐是怎么照顾人的。”
周末的傅家老宅,奢华得像座宫殿。
我硬着头皮赴约。
傅西洲在琴房等我,一身白衬衫,干净得像个天使。
琴声流淌,如高山流水。
我坐在一旁,却如坐针毡,冷汗浸湿了掌心。
因为傅行止就坐在我对面。
他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始终盯着我。
那眼神,赤裸、露骨,就像在看属于他的私人物品。
“姐姐,好听吗?”
一曲终了,傅西洲期待地看着我。
我连忙鼓掌,掩饰内心的慌乱:“好听!太好听了!简直是天籁之音!”
为了刷好感度,我强忍着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累不累?喝点水。”
傅西洲红着脸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碰到我的手。
“当!”
傅行止放下酒杯,玻璃重重碰撞桌面,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我在那一瞬间,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宋小姐对谁都这么体贴吗?”
他突然开口,语气凉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干笑两声:“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
“哦?职责?”
傅行止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逼得我步步后退,直到腰抵在了钢琴边缘,退无可退。
“那宋小姐还记得,那天早上的职责吗?”
他抬手,指尖勾起我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缠绕,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大惊失色,慌乱地看向傅西洲。
还好,他正在整理琴谱,背对着我们。
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哀求:“傅行止,你疯了?!西洲在!”
“我疯?”
傅行止轻笑一声,趁着傅西洲转身前的瞬间,一把扣住我的腰,将我狠狠按在钢琴架上。
“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弟弟,宋绵绵,你胆子不小啊。”
4
“你放开!”
我吓得呼吸一窒,拼命挣扎,却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这要是被傅西洲看见,我的一千万就泡汤了!
“放开?”
傅行止非但没放,反而贴得更近。
他强势的大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牢牢钉在原地,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
“那天晚上,你求我用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话在我耳边炸开,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羞愤欲死:“那是意外!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
傅行止眸色骤冷,指腹狠狠摩挲着我的下颌线,逼我直视他眼底的疯狂。
“你的意思是,你想睡的人是西洲?”
虽然是事实,但这话我敢认吗?
我眼珠一转,决定装傻到底:“不……不是,我那时候喝醉了……”
“呵。”
傅行止冷笑,显然不信,指腹狠狠碾过我的嘴唇。
“哥?绵绵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傅西洲疑惑的声音。
我心脏骤停,猛地推开傅行止,指甲都在钢琴漆面上划出一道痕。
傅行止顺势松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过身,面不改色心不跳。
“没什么,宋小姐衣服上有个脏东西,我帮她拿掉。”
这借口烂得我想给他一巴掌。
傅西洲却好像信了,推着轮椅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姐姐,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看着他那双澄澈无辜的眼睛,我愧疚感爆棚,更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没……没事。”
傅行止站在一旁,看着我们“深情对视”,眼底的戾气快要溢出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晚饭时间。
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傅西洲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神拉丝。
傅行止则优雅地切着牛排,刀叉划过瓷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每一刀都像是切在我身上。
“宋小姐,尝尝这个。”
傅行止突然给我夹了一块生蚝。
“补补身子,毕竟……体力消耗大。”
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他在暗示什么!他绝对是在暗示什么!
傅西洲一脸天真:“姐姐最近很累吗?”
我脚趾抓地,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还……还行,最近兼职比较多。”
“那今晚就在这住下吧,客房都收拾好了。”傅行止慢条斯理地抛出诱饵,语气不容置疑。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了!不方便!”
“没关系,姐姐住下吧,好好休息一下。”傅西洲也开口挽留。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桌下的脚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顺着小腿,一路向上。
我浑身一僵,血液倒流。
那是……傅行止的皮鞋!
他居然在桌子底下撩我!
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当着他弟弟的面,干这种事!
我猛地缩回腿,狠狠瞪向傅行止。
他却一脸淡然地喝着汤,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刚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这种在钢丝上行走的刺激感,让我胃里一阵痉挛。
“那就这么定了,今晚住下。”
傅行止一锤定音,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深夜。
我反锁了房门,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连灯都不敢关。
系统幸灾乐祸:“宿主,刺激吗?这可是双倍的快乐。”
“滚!这是双倍的火葬场!”
我正盘算着明天怎么跑路。
突然,门锁传来细微的响动。
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有备用钥匙!这个变态!
一道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黑暗中,我闻到了熟悉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
是傅行止。
“你……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
我抓紧被子,虚张声势,声音却软弱无力。
傅行止走到床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笑得像个恶鬼。
“喊啊。”
他轻笑一声,俯身撑在我上方,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作为主人,我有义务检查客房的……隔音效果。”
“顺便让西洲听听,他的好哥哥半夜是怎么疼爱他的心上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