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书里必死的恶毒女配,原结局是被男主亲手沉塘。
穿来第一天,我把休书甩在他脸上,转头囤了十万石粮食。
三月后大旱,粮价暴涨。那个清高孤傲的男主跪在我的庄子前,求我卖粮。
我开出天价,存心让他倾家荡产。
我数钱数到手软,一心等着他恨我入骨,好让我死遁回家。
却听见系统提示音疯狂响动:
【叮!宿主虐他千百遍,男主好感度+50。】
【当前状态:极度痴迷,觉醒隐藏属性——受虐狂。】
我看着手里准备送他进大牢的贪污证据,人麻了。
这男主,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1
我穿来时,原主正为了男主顾晏清,要去谋害他的白月光。
我直接倒掉了手里的毒药。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脏了手,蠢。
我当即写好休书,在顾晏清质问我为何不去探望生病的徐婉儿时,甩在了他的脸上。
“顾晏清,我们和离。”
他脸上满是错愕。
“江洛,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懒得解释,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脚步不停。
这破地方谁爱回谁回。
我带着原主全部的嫁妆,连夜奔赴城外的庄子。
这是我江家陪嫁的产业,地势偏僻,但有几个巨大的地窖,正好用来囤粮食。
我拿出所有银票,吩咐管家:“去,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粮食,全部给我买回来,有多少要多少。”
管家一脸为难:“夫人,这……姑爷知道了怕是要生气。”
“从今天起,没有姑爷,只有我。”
我眼神冰冷。
“照我说的做,不然你就卷铺盖走人。”
管家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去办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掏空了附近几个城镇的粮仓。
十万石粮食,把几个地窖堆得满满当当。
这件事自然瞒不过顾晏清。
他派人送来一封信:“胡闹该有度,速归。”
我把信纸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没过几天,徐婉儿亲自找上了门。
她一袭白衣,眼眶红红的。
“洛姐姐,你别跟晏清哥置气了,他心里是有你的。”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身子不争气,也不会惹得你们生分。”
我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说完了?”
徐婉儿愣住。
“洛姐姐,我是真心为你好的,你这样囤积粮食,外面都传遍了,说你……说你心性贪婪,德不配位。”
“哦。”
我放下茶杯。
“传我的话,就说顾夫人心善,见不得百姓受苦,所以高价收粮,准备开仓放粮呢。”
徐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气得嘴唇哆嗦:“你……你不可理喻!”
“慢走,不送。”
我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跟我玩宅斗?你们还嫩了点。
2
两个月后,天气肉眼可见地燥热起来。
大旱来了。
粮价一天一个价,疯涨到几两银子一斗,而且有价无市。
城里开始出现饿死的人。
顾家是书香世家,顾晏清更是中了举人,在县衙里当差。
如今大灾当前,他自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朝廷的赈灾粮杯水车薪。
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盯着顾家。
我悠闲地坐在庄子里,听着管家汇报外面的情况,嘴角勾起一抹笑。
顾晏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果然,没过几天,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了我的庄子外。
顾晏清亲自来了。
他瘦了许多,眉宇间满是疲惫,看到我时,眼神复杂。
“江洛。”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顾大人,稀客啊。”
他被我这声“顾大人”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开个价吧,你的粮食,我全要了。”
他开门见山,语气不容拒绝。
我笑了。
“顾大人说笑了,我这点粮食,是留着自己吃的,可不卖。”
他的拳头瞬间攥紧,额上青筋暴起。
“江洛!现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外面多少百姓等着吃饭,你忍心看着他们饿死吗?”
他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百姓挨饿,那是你这个父母官的责任,与我何干?”
“我只是一介商女,想保住自己的命,有错吗?”
他被堵得哑口无言。
僵持间,徐婉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她脸色苍白,扶着车门,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
“洛姐姐,求求你了,就算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帮晏清哥吧。”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为了筹粮,嘴皮都磨破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晏清立刻上前扶住她,满眼心疼。
“婉儿,你出来做什么,这里风大。”
我看得想吐。
“情分?”
我冷笑。
“我和你们有什么情分?是被你算计的情分,还是被他冷落的情分?”
徐婉儿的哭声一顿,脸上血色尽失。
顾晏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够了!江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想买粮?可以。”
“十倍价,一两银子都不能少。”
“你!”顾晏清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趁火打劫!”
“是啊。”我坦然承认,“我就是趁火打劫,你买,还是不买?”
3
顾晏清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要喷出火来。
而我,只是平静地回视他。
我知道他会买。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买。”
我满意地笑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顾大人,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讲信用。”
顾晏清几乎是砸锅卖铁,变卖了顾家大半的产业,才凑够了这笔天价的购粮款。
当厚厚的一沓银票交到我手里时,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和屈辱。
我毫不在意。
这点恨意,比起原主被沉塘时的绝望,算得了什么?
交易很快完成。
顾晏清用我的粮食,在城里设了粥棚,开仓放粮。
他成了百姓口中的大善人,活菩萨。
声望一时无两。
而我,则成了那个趁国难发横财的黑心商人。
我不在乎。
我坐在庄子里,一边数着银票,一边听着脑海里响起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剧情,男主好感度+50。】
我数钱的手一顿。
什么玩意儿?
好感度?
我都把他坑得快当裤子了,他还能对我有好感?
这系统怕不是出bug了。
我试图呼叫系统,但脑海里一片寂静,再无回应。
真是活见鬼了。
我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开始盘算着怎么用这笔钱,投资新的产业。
旱灾过后,必定是百废待兴,处处都是商机。
我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顾晏清那边,很快又出了幺蛾子。
他放粮的举动,得罪了本地其他的粮商和士绅。
这些人开始暗中使绊子,散播对顾晏清不利的谣言。
说他沽名钓誉,说他的粮食来路不明,甚至说他与我有染,合谋算计大家。
一时间,顾晏清焦头烂额。
徐婉儿站了出来,为顾晏清辩解。
她声泪俱下地告诉所有人,顾晏清是为了百姓,才不得不向我这个“奸商”低头。
他是被逼无奈,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百姓们被她感动了,纷纷调转枪头,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
一夜之间,我的庄子外,聚集了上百个愤怒的百姓。
他们举着火把,拿着农具,高喊着“打倒奸商江洛”、“还我血汗钱”。
管家吓得脸都白了。
“夫人,怎么办?他们要冲进来了!”
我站在高高的院墙上,看着下面群情激愤的人群,眼神没有波澜。
人群中,我看到了徐婉儿。
她躲在一个角落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路。
顾晏清来了。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看着我,眼神复杂。
“江洛,你出来。”
“只要你把银子还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笑了。
“顾晏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
“我的银子,凭什么还给你?”
他脸色一沉:“别逼我动手。”
“动手?”我挑眉,“你想怎么动手?带着这些暴民,踏平我的庄子吗?”
“顾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聚众闹事,冲击民宅,这可是重罪。”
我的话,让骚动的人群有了一丝迟疑。
顾晏清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徐婉儿见状,立刻跑了出来,哭着跪倒在顾晏清面前。
“晏清哥,不要啊!”
“洛姐姐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能伤害她!”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的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该死的提示音。
【男主好感度+10。】
我:“……”
这男主有病吧?
被我怼得下不来台,好感度还能涨?
我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
4
顾晏清看着我,眼里有愤怒,有无奈。
我知道,是那该死的好感度在作祟。
真是讽刺。
“江洛,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他疲惫地问。
“我从没想过要怎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始至终,都是你们在逼我。”
“是你,为了你的名声,逼我卖粮。”
“是她,为了她的圣母心,煽动百姓来围攻我。”
我指着徐婉儿。
“我只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在场的百姓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徐婉儿的脸瞬间惨白。
“你胡说!我没有!”她尖叫着反驳。
“你没有?”我冷笑,“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今天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徐婉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顾晏清。
顾晏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徐婉儿,第一次,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和怀疑。
最终,顾晏清带着人群散去,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之后的日子,我依旧待在庄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用赚来的钱,派管家去南方,买地,建作坊。
我要做布匹生意。
顾晏清似乎真的被我刺激到了。
他开始彻查那些散播谣言的士绅,手段雷厉风行。
很快,就抓出了几个主谋,直接送进了大牢。
这一手,震慑了所有人。
再也没人敢在背后非议他。
他的官声,不降反升。
连县令都对他刮目相看。
而他对徐婉儿,却越来越冷淡。
徐婉儿慌了。
她想尽了办法,想要挽回顾晏清的心。
装病,示弱,扮可怜。
可惜,顾晏清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不为所动。
他甚至开始躲着她。
徐婉儿走投无路,又来找我了。
这一次,她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脸上满是憔悴和不安。
“洛姐姐,你把晏清哥还给我,好不好?”她哭着求我。
“徐婉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是顾晏清自己不理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就是因为你!”她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自从你走后,他就变了!他看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
“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
“有没有我,都跟你没关系。”
“徐婉儿,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看着恶心。”
“你!”她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她只能放下一句狠话。
“江洛,你别得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她就哭着跑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毫无波澜。
我从头到尾,想要的都不是顾晏清。
我要的,是自由,是财富,是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力。
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5
徐婉儿不再纠缠顾晏清,而是开始频繁地跟一个姓王的富商接触。
那王富商是个出了名的草包,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整日游手好闲,眠花宿柳。
徐婉儿故意在顾晏清面前,跟王富商表现得亲密无间。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刺激顾晏清,让他吃醋。
可顾晏清非但没有吃醋,反而松了口气。
他有了更充足的理由,来找我。
他开始隔三差五地往我的庄子上跑。
有时送些珍贵的补品,有时送些新奇的玩意儿。
都被我拒之门外。
他也不气馁,就站在庄子外,远远地看着。
一看就是一整天。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
所有人都说,顾大人对前妻旧情难忘,是个长情的人。
就连我的管家,都看不下去了。
“夫人,要不……就让姑爷进来坐坐吧?他看着也挺可怜的。”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再叫一声姑爷,就给我滚蛋。”
管家吓得立刻闭了嘴。
可怜?
他可怜,那被他害死的原主呢?谁来可怜?
我江洛,最不吃的就是卖惨这一套。
顾晏清演了半个月痴情戏码,见我油盐不进,终于不再来了。
我乐得清静。
南方的作坊已经建好,第一批布料也运了回来。
我亲自验了货,成色极好。
我给这批布料取名叫“云锦”,准备开一家布庄,正式打入市场。
就在我的布庄开业前夕,徐婉儿又出事了。
她和那个王富商,被人捉奸在床了。
事情闹得很大。
王富商的原配,带着一大帮家丁,把徐婉儿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当街游行。
徐婉儿的名声,彻底毁了。
徐家为了保住脸面,连夜把她送回了乡下老家。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茶。
茶水很香。
徐婉儿自以为聪明,想用王富商来拿捏顾晏清,却不想引火烧身。
我以为,解决了徐婉儿,我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
却没想到,顾晏清又找上门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站在门外,而是直接闯了进来。
他喝得酩酊大醉,满身酒气。
他抓着我的手,眼睛通红。
“江洛,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皱眉,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放手。”
“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你告诉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你?为什么我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觉得解脱?”
他的质问,让我心里一沉。
他……察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