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破产,为了拉投资救公司起死回生,我被父母嫁给变态好色的太子爷。
婚后,我rì日夜夜遭受非人折磨,但为了家里我都咬牙挺过来。
三年后,太子爷病死,我也顺利回到家中 。
却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假千金,她睡我的房间,用我的东西,顶着郑家大小姐的称号潇洒自在。
甚至家里的全家福也由我换成了她,就连我的竹马也成了她忠实的舔狗。
我找父母要个说法,可他们却毫不在意:“你嫁给过裴之钦,名声自然和裴之钦一起臭了,我们是大企业,女儿必须是干净清纯的,这才更符合我们公司形象。”
我被气笑了,准备撤回太子爷对家里投资。
被假千金发现后从高楼推下。
我死后,爸妈熟视无睹,甚至为了保护假千金选择销声匿迹。
再睁眼,我回到了公司破产之际。
1
“薇澜,你就嫁给裴少爷吧,要不然咱们家就真完了!”
爸妈晃着我的身体,企图再次给重生后的我洗脑。
“爸妈,我不嫁。”
“什么叫你不嫁,你非要看着爸爸妈妈一把年纪出去要饭你才满意吗?”
“虽然这次是因为你爸乱投资才断了现金流,可你到底是我们郑家的女儿,你就不能为了父母牺牲一下吗?”
我妈泪眼婆娑地哀求着,道德绑架的小词一套跟着一套。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的眼泪骗了,她嘴上说记得我的牺牲,转头就跟我爸一起挥霍我的卖身钱。
“妈,你误会了。”
“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现在嫁过去我就是裴家趁火打劫买的便宜媳妇,人家会把我当回事儿吗?”
“你们要是为了一锤子买卖换点零花钱,嫁了我也无所谓;可要想裴家真的救咱们家,那就得拿捏他。”
两只老狐狸被我的话说得有些心动,抓着我胳膊的手渐渐松动了一点。
“薇澜,你真有办法拿捏裴之钦?不过要是裴家真能帮咱们一把,其实咱家也还能有救……”
我爸率先动了心,毕竟他可是老一代里最有名的败家子,自然不会甘心被挤出原来的圈子。
瞥见我爸的犹豫,我妈迅速反应过来,誓要泼灭我鼓动起来的小火苗。
“老公你别听薇澜吹牛,裴家给的彩礼那么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妈妈激动得宛若裴之钦的亲妈一般,恨不得立刻给我塞进裴家的大门。
“薇澜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踏踏实实地嫁人吧,别以为在公司里谈成了几个案子就不知天高地厚。”
前世我一直没注意,我妈是隐藏的雌竞高手。
身为郑家的夫人,所有重振郑家的计划她都没兴趣,只想让我赶紧认命嫁人。
“咱们家现在已经没救了,你早点顶着郑家千金的身份嫁到裴家,也不枉费家里养育你这么多年。”
公司出事后,我的吸血虫爸妈根本没想过任何自救的法子,他们唯一在乎的就是如何留住自己奢靡的生活。
前世的我即使跟裴之钦结了婚,依旧忙里忙外地给自家找出路。
饱含心血整理的方案刚塞到父母手里,他俩看都没看,转头就给我塞回了裴家的车里。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们始终看不到我的伤痕和努力,只当我是钱货两讫的线下库存。
“妇人之仁,爸,你可别听我妈的……这赔本买卖傻子才做呢!”
“爸,实话说吧……就裴家给的礼金你不用讲,我都能猜到有多少。”
随意伸出的手指牵住了我爸的心,重生后我精准预估出了裴家承诺给二人的所有条件。
“那点礼金跟整个裴家比,算个屁啊。”
见妇人还要开口,已经上钩的男人侧过头去怒目圆瞪,吓得我妈不敢再发声。
“爸你信我,裴之钦的情况我早打听过了,我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只喜欢那种网红脸的人造美女,送我过去那位大少爷还会怪你没诚意。”
“那你说怎么办?”
“他们裴家只不过是要娶个郑家的千金,咱们换个他喜欢的类型不就得了。”
2
父母被我的话绕懵了,下意识地反驳。
“不是,这咋换啊,我跟你妈现生也来不及啦?”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到时候听我安排吧。”
将父母赶出了卧室,我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
算了算时间,彼时的假千金郑思瑜应该还在名媛培训班里打杂。
我立刻找上了她,提出了替嫁邀请。
“什么,让我代替你嫁到全市最富的裴家,有这种好事?”
郑思瑜显然已经动了心,她刚恢复好的欧式大眼里满是按不住的期待。
“实不相瞒,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裴家再富贵,我也不想嫁。”
“再说了堂妹,本来咱们祖上就有亲戚,这种事自然不会便宜给外人。”
架不住我的洗脑,郑思瑜还是跟我回了家。
前世她是主动找过来的。
郑思瑜是郑家同宗的远亲,父母没了后一直在外混社会。
后来我家靠着裴家的支持重振,她便上门来打秋风。
进了我家门后她充分发挥了自己在名媛培训班里学到的手段,哄得我爸妈一片欢喜,竟真的收了她当女儿,最后还让她鸠占鹊巢害死了我。
这一次我率先夺了郑思瑜的主动权,她今后的命运便由我来说了算。
“南城的别墅就是好啊,自己家里还有停车场呢!”
“好妹妹这算什么啊,以后你的婆家比这个还好呢!”
见识了我家的奢靡后,本来还带着点戒心的郑思瑜没了防备,恨不得现在就官宣自己成了千金小姐。
到家后还没等我介绍,郑思瑜率先跑了过去。
“二叔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郑思瑜。”
“以前三太爷做寿的时候咱们见过的,你还给我发了个大红包呢!”
我爸平日里最讨厌那些攀龙附凤的穷亲戚,偶尔的大方也不过是在炫耀自家的富庶。
前世为了能入他的眼,郑思瑜提前找师傅做了个好大的局,才让我爸妈对她另眼相看。
这次没有了中式传统的加持,郑思瑜便和其他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样,只会让我爸厌恶。
果然我爸连正眼都没瞧她,只是着急地问我的进度。
“薇澜啊,你不是去找人了吗,人呢?”
“爸,我找的人就是思瑜啊。”
“思瑜也是我们郑家的血亲,而且她从里到外都是人造人,正中裴之钦的心趴。”
太过直白的阐述让父母汗颜,盯着郑思瑜的眼中更显鄙夷。
适时用手肘怼了下郑思瑜,她反应过来立刻给我爸妈磕头认亲。
“二叔二婶,我爹妈死得早,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了;等我去了婆家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二老恩赐的良缘。”
爸妈还有些犹豫,门外裴家的车已经到了。
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服,我欢欢喜喜地送郑思瑜上了车。
说是娶亲,裴家却连婚礼都没有准备,只派了一个司机来接。
支票递了过来,这桩婚事就算成了。
当晚我的手机一直在振动。
郑思瑜声泪俱下地控诉裴之钦,问我现在悔婚还来不来得及。
再后来,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电话就断了。
三天回门期到,新婚的郑思瑜被打断了肋骨来不了。
作为歉意,我妈收到了一个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
“裴姑爷的品位真好,这个包我相中好久了。”
镜子前我妈笑得欢畅,对着我连连称赞。
“薇澜还是你有远见,这门亲事结得太好了,以后妈都听你的!”
裴家着实大方,不仅注入资金还给了我们很多资源。
郑家再次被盘活了,我却没有坐等喂饭。
公司重新运转成功后,我迅速开辟了新的领域,为郑家的转型做准备。
现在的郑思瑜没有正规名媛课的技能加持,单靠一副肉身,我怕她撑不过三年就得歇菜。
养了几个月的伤后,郑思瑜和裴之钦上门来吃饭了。
我爸妈堆起一脸假笑,按照我交代的话应付了过去。
他们全程都在吹捧裴之钦,根本不给郑思瑜和他们单独交谈的机会。
“裴姑爷那么忙,思瑜你懂事点,以后你少逼着人家陪你来。”
“吃完饭就快点跟裴姑爷回去吧,早点给裴家生个继承人,才不辜负你婆婆对你的好。”
3
本来想上门诉苦的郑思瑜被毫不留情地撵了出去,当初许诺给她的珠宝一样也没带走。
光挨打没钱收的日子叫郑思瑜着实闹心,她跑到了公司来找我。
“郑薇澜,你故意的吧?”
“你爸妈也不是好东西,连份嫁妆也不给我准备,我昨天看上你妈一个镯子,她恨不得撸到肩膀头也不给我,我现在啥也不管了,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回去就揭穿你们!”
新鲜的大红袍被我递了过去,安抚着暴躁的新娘子。
“好妹妹,喝口茶,少安毋躁。”
“半个旧镯子就入你的眼了,那玩意你婆婆有一大盒子呢。”
见我如此淡定,郑思瑜半信半疑地试探着。
“裴家的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轻松破了郑思瑜的质疑。
“圈子就那么大,裴夫人最喜欢逛拍卖行了,她每次买了好东西恨不得昭告天下。”
“说到底豪门就是老古板,你得肚子里揣上货地位才能稳。”
“好妹妹,事已至此……我劝你最好抓住机会,千万别因小失大。”
剧本在手,戏随我走。
曾经的三年地狱生活给我积攒了太多关于裴家的素材,郑思瑜注定了只能当我的炮灰。
死在我胜利的前路上,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害怕我说话不够分量,我又主动哄着我爸妈常去裴家。
“裴家迎来送往的都是大佬,爸妈你们还不趁着看郑思瑜的时候去结交一下?”
两人被我忽悠着,最终还是去了裴家。
回来后两个人统一黑脸。
我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裴夫人出了名的溺爱儿子,我爸妈那两个贪得无厌的肯定被人家嫌弃了。
“裴家不过就是有点钱,我好歹也是他们唯一的亲家吧?不过就是要个高尔夫球场玩玩,给我数落得那叫一个难堪。”
“就是就是,我也不过是想要她那个帝王绿的镯子戴戴,就给我摆脸子;谁家亲家母像她那么小气啊,难怪她老公死得早,一脸的克夫相。”
爸妈一贯如此,我早就习惯了。
前世嫁我的时候他们就这样,从不管我的死活处境,一开口就是索求。
是我一直伏低做小,跟裴之钦打得有来有往,才终于耗死了他。
“爸妈,你们还是不懂裴家的心思。”
“裴之钦三代单传,思瑜都嫁过去小半年了还没怀上,人家再多的热情肯定也早就都耗没了。”
“老话说母凭子贵,只要思瑜怀上儿子,今后肯定能在裴家要风得风。”
有了我的点拨,他们都对郑思瑜的肚子上了心。
二老哄着郑思瑜出来一顿检查,还割肉出血给她置办了不少礼物。
郑思瑜收了糖衣炮弹,感受到了久违的父母亲情。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调理,争取三年抱俩。”
4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互相鼓励的天真,强迫自己憋住笑。
这三头货永远不会知道,任他们再努力,终究是徒劳。
裴之钦有基因上的缺陷,他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他死后我找到了一张全英文的诊断书,那上只有裴之钦的签名,是他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自己查的,连裴夫人都不知道她儿子的秘密。
越是高傲自负的人,越无法接受自我的残缺,无能如裴之钦,唯有靠着去欺凌女人以泄心头的烦闷。
上一次承受无妄之灾的人是我,这一世全靠郑思瑜硬扛了。
经过我爸妈的洗脑,郑思瑜想母凭子贵的心到达了巅峰,无形中犯了裴之钦的大忌。
等她再来家,已经是墨镜口罩全副武装。
这次裴之钦连装都懒得装了,他全力打在了郑思瑜的脸上,连她的假体都被打歪了。
“爸妈,裴之钦他一定是有点什么大病,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
肿成猪头的郑思瑜哭诉着,话还没说完烤瓷牙就先掉了出来。
可我爸妈是只能自己富贵,不顾他人死活的败类,对郑思瑜只有嫌弃,根本懒得安慰。
最后她只能找上了我。
“思瑜别怕,你的美貌由姐姐来守护。”
我亲自给她送到了前世爆雷的医美机构,看着她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拿着丰厚的介绍费,我转头就去了保险公司。
我要赶在裴之钦打死郑思瑜之前,给她买好巨额人身保险。
至于受益人嘛,自然是我这个亲自争取来的好姐姐了!
娇妻躲在医院里挨刀修脸,裴之钦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外边招摇过市。
商务晚宴上他绕过人群,主动来到我的身边。
“好久不见啊,大姨子。”
“最近你风头正盛嘛,连徐总那么挑剔的人都被你拿下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你也带带我呗。”
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刻在记忆里的颤抖没了,这一世我再也不是他的奴隶了。
“妹夫你说笑了,对了你怎么不带思瑜来呢?”
“她啊,少奶奶一个,娇贵着呢。”
“哪像大姨子你啊,又漂亮又有本事,就不知道会便宜哪个臭小子了……”
裴之钦的酒杯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我,眼神里的暧昧毫不掩饰。
“徐总那边还在等我,改天带着思瑜我们一起吃饭。”
“对了,大姨子太难听了,以后你随思瑜一起叫我姐姐吧……再会。”
男人有刹那的晃神,我借机举杯示意,离开了他的纠缠。
空气里徒留他的声音,似呻yín如低语。
“再会,姐姐。”
接下来的几次宴会上,不出意外地我都遇到了裴之钦。
目光时刻追随在我的身上,越来越大胆。

